肖温言敛起笑。
只是接个吻,有这么累?
黑色宾利缓缓驶进地下车库,男人熟练的完成停车步骤。
当车子稳稳的停在车位时,男人把目光徐徐的转向副驾位已经熟睡的女人。
车库很黑,只有淡淡的微光,晕糊的灯火打在季程程长而卷的睫毛上,留下一片阴影。这片小小的阴影躁动了男人的心。
光线虽暗,依稀能辨女人天生丽质倾城之姿。或者说,在男人心中,无论光线强弱,身在何处,女人的音容笑貌早就刻在心中千遍万遍。
女人一个侧脸,一道剪影,都美不胜收。有人是美而自知,她是美而不自知。所以一颦一笑之间皆是原罪,诱人向往。
肖温言素色的薄唇幽幽的落在她的眼角,动作轻柔眷恋。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出车里,双臂结实有力,脚步沉稳缓慢,恐惧惊醒怀中甜睡之人。
动作轻柔的把她放到床上,女人依旧酣睡,可爱的翻个身继续睡,一直以来,男人都噙着一抹淡笑,目光似温似热,时刻不离床上的女人。
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男人掏出察看,明和的面容霎时变的难看。
她可真美,比照片还要惊艳生动几分,我突然有感觉了。——林路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