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又是一个余光都不给她的人,宁愿看地板也不看她。
女人自己也无所谓,反正都是些不相干的人,悠哉悠哉的吃着碗里的粥。
鸣末自小就跟在少爷身边,进出别墅也是轻车熟路,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少爷带女人回家。
肖温言在母亲走后就进了书房,这会,鸣末已经来了。
男人解开衬衫的几个扣子,胸腔内里吐出一口郁气,眼皮吧啦的搭着,看得出心情不好。
房间里低气压,鸣末也想避过雷区,捡重点汇报,“少爷,海城的事有眉目了。”
“当时房间里的人确实是林少,也是他放出了消息引季小姐去的。但是目的不清楚。”鸣末用余光偷扫了男人脸庞,并无起伏,好像早就料到。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一下又一下,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楚。
“你确定这个人是真正的林少?”
“是的,您走后林少从房间出来过,监控拍到了他的脸。”
鸣末又补充道,“在查的过程中,林少发现了我们。他说要和您见一面。”
“说了地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