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

南少辞沉着声音，伸手，护士立刻将仪器递了过去。

整间病房里，安静得吓人，电击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也更显得响亮起来，刺激着人的耳膜。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三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心电图上还是半点起伏都没有，依然是令人绝望的一条直线。

南少辞低着头，没有说话，继续抢救，她的动作一下接一下，很是机械。

“妈，你醒醒，我是兮兮，我是你最疼爱的女儿，你醒醒，再睁开眼看我一眼，好不好？妈，你，你还没见到我穿上婚纱，还没过上好日子，你怎么能闭上眼睛呢？妈……妈！”

付兮兮再也忍不住了，扑到床边，声音悲戚，一直没有掉下来的眼泪，终于掉下。

就在这个时候，心电图忽然猛地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