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祁这些年一直听他父王的安排,不是他原谅了他,只是不想让沉眠的女人伤心,更不想让活着的胞弟背负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
“什么?还是那个女人?白将军的嫡女?”庞都表示很震惊,“不是叫你推了?国灭了你怎么还没退婚?”
南宫祁很不厚道笑了,“这么看倒像是担心儿子错娶的老父亲,”南宫祁眺望远方,过了好一阵子才说“白及并非他们口中的白及,她,很与众不同。”
当事人都说了,局外人还能掺和什么,“她怎么会来薤国?你不会连这里都交代出去了吧?”这里恐怕连南宫洺都不知道。
他也很疑惑,他从不相信缘分,可是这也太过巧合了,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上天注定的,根本无处可逃。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壮实皮肤黝黑的庞都笑脸相迎,他好奇南宫祁说与众不同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姑娘,为何孤身来此山?”样貌倒般配,庞都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温和亲切,有涵养。
“听说这座山景色艳丽,特来游玩。”白及感觉这样说话好累。
“大哥,这山里有什么奇观异景么?”夏芍觉得这位大哥面不善却心善,着急地询问。
已经走了好久,只有干粮,也该找个地方歇歇脚。
庞都认真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在下居住此地日久,善未听闻。”就算真有这地方也不敢说,奇观异景,一定险峻。
“多谢了。”白及不相信他的说辞,既然不肯透露,那一定是有这么个地方了。根据地图上水源标识,附近有一处大的山泉眼。
白及欣慰一笑,华扬真是给力。
白及她们换了个方向继续走,迷榖的指向也发生偏转,留下一脸懵的庞都,看着渐渐远行的身影,庞都暗叫不好。这白家小姐一点也不胆小,流言都是骗人的。
一般人看到有人不应该借宿,解决吃住再赶路么?怎么问完就走了,眼看就要入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