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此乃十三所想?!”楚尧又惊又喜。
栖梧摇头:“只是一些异国杂记里看到的史例,十三不敢占为己有。”
“哦?那杂记里可有说此法可成?”若是能成,倒是一劳永逸之法,前朝“八王之乱”便不会重演。
“成与不成不在于此法,在于人。”栖梧叹了口气。“也不知那庄相什么地方得罪三师兄,以楚天子现在的实力推行这条政令,怕是会适得其反。”
“有何不妥?”若以旁观者来说,这确实是步步瓦解诸侯政权的好办法。
“楚禹连一个外戚都压不住,如何能平诸侯内的纷争,只怕这推恩策一出,反倒让所有嫡系连成一线,到时阿尧的大业便更近一步了。”
楚尧与栖梧相视一笑,“十三真乃楚秦福星也。”
……
十四当日,二十来位大小诸侯皆到了七七八八,栖梧也随楚尧住进了驿馆。
是夜,楚天子便设下小宴款待自家的几位兄长。
先帝有子一十二人,到如今只剩下楚尧,楚禹,齐王楚廉以及吴王楚舜四兄弟。
为示亲昵,这小宴便设在楚禹寝宫侧的暖阁之中。
不知是楚尧那鬼面面具太过渗人,还是他们本不亲密,楚廉,楚舜两兄弟皆越过他身旁的位置坐到楚尧对面。
“听说,七弟路上遇伏了?可有大碍?”楚廉硬挤出一脸的关切。
“还好,死了个车夫罢了。”楚尧脸色如常的品着手中的美酒,一脸的不以为意。
“七弟可是得罪人了?”楚舜“啧啧”说道。“我们这一路也算太平,怎么就七弟受了罪?要不要五哥帮你查查?”
“五弟!你还查什么?事情不是明摆着吗?”楚廉往空着的主位挤了挤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该啊!”老五楚舜把玩着手中的扳指,皱了皱眉头。“老七八年前便破了相,早与那个位置无缘,岂会威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