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阳手一顿,笑意不减,许是盘算着什么。
“走吧,一同去会见祁王。”
两人前往中厅时,扶渊已等候许久,身旁的茶盏似乎没动过。
扶渊平日常喝的便是茶,怎的今日好茶供上,他却无动于忠。
“四弟今日好兴致,怎会来本王这王府上?”扶阳坐下后,笑着调侃他。
扶渊不回应他,指节习惯性似的轻点着木檀椅的扶手边。
许是等久了,又没得到回应,扶阳心里一阵窝火。
没想到,扶渊这家伙如此记仇,当真是报复心强。不过是刚刚让他久等,这会都不忘报复一番。
卫项明在一旁留意到此场面,内心对祁王更多了一分见解。
这祁王果真如景王所说,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外人说祁王温和,在他看来多半是假的。
扶渊估摸着时间也够了,才缓缓开口:“看来三哥也是闲,没事派人检察一个小姑娘,本王真是佩服。”
他猝不及防提及此事,让扶阳莫名心虚,但终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此时也没表现出异样。
“四弟是不是误会了?本王当初只是让人打探这荀家的小女儿罢了,并无监察一说。”
扶渊淡淡地反问道:“荀家的女儿有何可打探的?”
“四弟又不是不知道,这荀家女儿因病未能参加选秀,这事宫中臣子都知道,对这女子甚是好奇。”
扶渊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看着他,冷笑道:“本王当真不知这事已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了,不过,别怪四弟没提醒,好奇心并非是好事。”
扶阳脸上的笑容一僵,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转移话题:“四弟喝茶吧,茶该凉了。”
扶渊伸手抚上被冷落许久的茶盏,两指钳住杯沿,不紧不慢的转动着茶杯。
忽而停下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地说着:“这乌山茶太浓,不合本王之意。三哥这府上没龙井茶吗?上次外使进献的龙井茶挺不错的,本王记得皇兄有赏赐给众臣的。”
似乎想起什么,扶渊收回手,视线转向别处,悠悠道:“本王记起来了,当初三哥没收下龙井茶,倒是跟皇兄要了一只西敏国的灵狐,是吧?”
扶阳暗藏在袖中的手不由紧握。
“哪是什么灵狐,恐怕是西敏使者故意糊弄皇兄,随便拿只牲畜应付罢了。”
扶渊听罢,只是淡然一笑,起身准备离开。
“不过四弟大可放心,牲畜而已,本王当是解决了便是。”
他准备迈出的脚突然停住,不过一会,他没任何回应,直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