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若卿歪着脑袋,满脸写着不懂:“你们不和吗?我那天看你们都很关心对方呀,还相互提醒对方要提防坏人呢。”
她故作天真的样子,表明她一个孩子看不出他们之间水火不容的关系。
扶阳讪讪一笑:“反正你帮本王把礼物放到他府上便是了,切记,必须是你自己送,同时不能让他知道。”
她到底还是个孩子,心思单纯。扶阳也没多做怀疑,觉得她不知情也好。
“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啊?”
扶阳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断断续续的憋出个理由:“因为……要给他惊喜。”
荀若卿静静的盯着他看,之后便允声应下,接过他递来的一个盒子,好奇的看了两眼。
扶阳故作忧愁的叹了口气:“你把这盒子放到祁王府,至于他见不见我就看他自己意愿了。”
荀若卿嘴角微微抽动,大叔,你那像是被负心汉抛弃的小娘子模样是什么意思?
“那我便先走了。”
看着她离开,扶阳才收起忧愁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玩味的笑意。
荀若卿按扶渊所说来到长廊,找寻些许,却不见他踪影。
扶渊回到长廊时,便看见那小丫头双手撑着坐在栏杆上,两小腿晃得甚欢,小脸蛋微仰,望着天似沉思。
这个时辰,夕阳落下,映照着她的脸庞,温和的夕阳在她身上显得更加柔和,林间小风徐来,墨发飘然。
扶渊一时失了神,良久才回神,轻咳了一声。
荀若卿听到声响立马回过头。
“说是让我等你,最后是谁等的谁呀?”
“是本王的错,那现在可否回去了?”扶渊语气比平时温柔了几分,又似在哄她回家。
荀若卿望着他,愣了神,不知为何心突然跳得飞快,仿佛他刚刚是在哄娘子回家。
一想到这个,小丫头自顾自地猛药了几下头,抬手正准备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
倒是忘了自己是坐在栏杆上,身子一下失去重心,眼看着就要往前倒去。
扶渊正好奇她又是摇头又是拍脸的动作,却发现她整个身子倾倒,心下一慌。
他施展轻功,越过栏杆之际,揽住小姑娘腰际。
小姑娘害怕的紧闭着眼,两只小手不知觉的紧抱住扶渊的脖颈。
两人在长廊下站定,荀若卿仍没回过神,手也没有要伸回去的意思。
扶渊似乎因她的一个动作,心情很是愉悦,勾了勾唇。
“你说你,没事坐那么高做甚?当真不怕死?”
说是这么说,但语气里那份宠溺可不少。
荀若卿无辜的眨巴两眼,转头望着那栏杆,嘴上还不怕死的嘟囔着:“也没多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