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渊说过我随时可以来王府的。”
这是荀若卿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你竟敢直呼四哥名讳?”
“有何不可?”
扶念冷笑:“这是对四哥的不敬,也是不把皇室放在眼里!既然如此,你想进王府,那你就一步一跪踏进这个门!”
云莘不忍看着小姐被屈辱,道:“小姐,还是回去吧,扶念公主不好得罪。”
“我像是那种畏权之人吗?”
荀若卿似笑非笑地看着扶念,转而命云莘随马车夫回去,安顿好雪狐,不必担忧她。
而本在马车里熟睡的雪狐早已不见踪影。
见她把女婢支开,扶念不屑:“怎么,让你的女婢去找救兵吗?真是可笑,只不过是个尚书,敢来祁王府救人吗?”
荀若卿顿时不笑了,眼底尽是冷漠,略带着不悦。
“公主若是对我不满可以直说,但人总是有底线的,倘若是诋毁我父母的,休怪我无情!”
扶念被吓到了,那抹无情在她眼中一闪而过,却十分真实可怖,仿佛下一秒她就要对自己痛下杀手。
荀若卿满意的看着她的表现,又像往常一样扬着甜甜的笑容:“公主是第一次无意冒犯,我可以不追究的。”
那笑容天真无害,完全无法想象她刚刚那般冷漠。
扶念刚被吓的直抖,这会声音有些颤抖:“我要告诉四哥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
刚要转身,却传来一个不悦的声音:“让本王看清什么真面目?”
“四哥你不是在休息吗?”扶念有些心虚了。
她知道花灯节那天,四哥说与他人有约了,却没想到是与荀若卿出去了,买糖葫芦、放灯花她实在恼怒,荀若卿和四哥明明认识不过一两个月,凭什么让四哥她这么好!
扶念的嫉妒与不甘以至于现在见到荀若卿便想让她难堪。
荀若卿就静静地站在门外,午时过后的太阳很毒辣,她站在那里,阳光直照在她身上,她脸颊微红,额头已经出汗了,却浑然不知,没有理会那即将滑过脸颊的汗珠。
扶渊自是看到了她,只是她一副淡漠的样子,让他有些无措。
“卿儿,进来吧。”
扶渊与她相处两月有余,突然唤她小名,话语深沉而温柔,让荀若卿心如鹿撞。
她面上倒没表现出什么,看了他一眼,好笑道:“你王府的侍卫和你妹妹不给我进,怎么办?这公主和王爷各有不同的命令,那我该听谁的?”
扶渊听出她话里的不开心,还明里暗里控诉了他王府的人。
“在这祁王府上,不听本王该听谁?”
见她仍是不动,扶渊终于没了耐心,上前牵过她的手,准备带她进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