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远处,银翘眼眸闪烁,很是好奇,低声问白果,“这人什么来头?出手居然比我还快!是不是暗地下,和我是一路人?”
白果差点吐血,竟然诋毁她的男神,翻了一眼道抿唇道,“你几斤几两?怎么能和云大夫相提并论?”
银翘无视来自白果的深深轻视,她的眼里已然全是仰慕,再装不下其他东西。
银针插在穴位上,因此酸软不已,只要拔下,所有的症状都会消失,小王爷一双圆瞪的桃花眼,又恢复迷离的状态,嘴里呢喃道,“无妨无妨。”
护卫们凶煞的脸色变了一变,一只银针能飞过来精准的插进穴位,不仅是一般大夫做不到的,而且连一般的习武之人也办不到。他们虽然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也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王爷喝醉了容易骗,他们却没这么好糊弄。
见护卫们不肯罢休,剑尖直指云崖眉心,容碧影萌生了替他说情的想法,念想还未来得及实施,相国夫人开了口。
“胡闹!云大夫施针见不得别人吵闹,王爷在一旁酒言酒语,手舞足蹈自然干扰到施针。云大夫一时失误,情有可原,不必再追求。”
小王爷的酒品,护卫们心里有数,但是现场他们没有亲眼看到,听相国夫人说,是因为小王爷手臂乱挥造成的,这倒有几分可信。
想要求证小王爷也是枉然,再对上他那迷离的眼神后,护卫们浑身一抖,生怕小王爷心醉神迷之下看上自己的美貌,果断放下剑收工。
容碧影磨了磨牙,脸上不得已保持着露齿的笑容,慢慢吞吞的跟着小王爷不稳的步伐晃到云崖和孔源面前。
此时,云崖已经开始为孔源施针,完美的俊容丝毫不受外界的干扰,眼神专注清冷,眉心轻锁。这倒容碧影有几分意外,云崖向来表情从容不迫,犹如天边闲散的云朵,管它云卷云舒,一副去留淡然的模样。
所谓相由心生,莫非云崖心里有了什么令他烦恼的事情?
孔源闭着眼睛,等一针施完,等不及的睁开向四周看个几眼,不想错过面前的好戏。
小王爷对一个男人搂搂抱抱,多新鲜啊!他连一眼都不想落下,就这劲爆的谈资,他得好好跟他们那些兄弟卖卖关子摆摆谱,吊吊他们胃口。
想必兄弟们都会竞相斟酒为探他的口风,听雨轩的姑娘们也会投怀送抱为求小王爷断袖真相足够他们这些京城公子哥们把酒言欢一整年呢!
想着想着就不免得意起来,大家看得出来他想笑,无奈面皮暂时还不听使唤,只见着鼻孔一张一张的。
容碧影不动声色的想拨开肩头的手,奈何小王爷力气大,试了几次都无法脱身。她暗恨自己不能拔腿就走,小王爷因为醉酒暂时没认出她来,是不幸中的万幸,可她还是心里直发虚,谁又能料到小王爷何时清醒,又要如何折腾?
正懊恼着,小王爷慢慢悠悠的将折扇插在后领处,腾出一只手来,挑起容碧影肩上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下轻嗅,“容贤弟今天好香啊!还有脸上跟抹了粉似的,让本王仔细瞧瞧。”说着就放下手中头发,要往容碧影脸上摸去。
容碧影几乎不敢相信,她看在眼里,心里暗叫不好,又不禁犹豫,要不要直接推开小王爷?容碧影僵直着身体,全身都出了一层薄汗。以为小王爷夸她俊俏只是随口一说,顶多就是兄弟之间的玩笑,可现在玩笑开大了,仗着七分醉酒开始耍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