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神医伸手捻起一星点桃红粉末,放在鼻前轻嗅,随即舒展眉头,露出笃定的表情,“就是玉颜花粉。”
话音一落定,胡氏不可思议的看着夏氏,晶莹的泪珠滑落,挂在粉腮上,“姐姐,你为了阻止熙儿入宫竟然做出这种龌蹉的事情。我们姐妹一场,你要是有什么怨恨,尽管冲我来,为什么要伤及无辜。”
说完身体一晃,容碧玺搂着胡氏,同样消魂的一双美眸流露出受害者的楚楚可怜。
经过一天的波折,容云威已经达到脾气的极限,他抄起手边的茶杯就往容碧影和夏氏挥去。
相较于胡氏母女的哀怨,容碧影和夏氏直直的挺着腰杆,冷冷的看着胡氏她们演戏,根本来不及防备。
一个修长的身影将她们揽入怀中,往旁边一偏,茶杯从夏氏的额边飞了过去。
怀中淡淡的薄荷草药味,容碧影不用看都能猜出是谁。
之前一直没有出声的云崖,绷着一张俊脸,眼底倾泻出一股不明觉厉的寒气,嗓音清寒许多,“容大人,请你三思而后行。”
此话听起来不像是告诫,更像是警告,容云威好似被震慑住一般,愣了半晌。
一定是刚才手帕掉地,胡氏捡起来的时候做了手脚。容碧影当时就觉得胡氏蹲在那里看手帕的动作有些说不出来的怪。
现在懂了,原来当时胡氏正在手帕上放粉末。
容碧影赶忙看向胡氏的指尖,花粉是桃红色的,如果她手上有残留,就能为她们洗脱罪名。
事与愿违,指尖嫩白没有任何颜色。
胡氏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眼睛瞄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又挑衅的迎向容碧影,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容碧影感觉心猛的一沉,宴会过去这么久了,胡氏有太多的时间洗去手上的痕迹,哪怕是身上携带的粉末,肯定也早就处理掉了。
此刻,就算她提出胡氏才是下毒之人,也没有任何证据,只会被当做贼喊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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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碧池的一句话信息量很大,在座的每一个宾客都在揣摩其中的深意,脸上露出玄而又玄兼具看好戏的神态。【愛↑去△小↓說△網w】
一开始崔氏还很开心,女儿第一个找到了小王爷,肯定是要记大功的。擅长看脸色的她,得意的瞥向容云威,发现他的脸涨的通红,显露出隐忍的尴尬,心猛的一提,再看看宾客的表情似有异状。
她细细琢磨了一下容碧池的原话,悟出了话里的内容,细思极恐。
赶忙抬脚小跑到容碧池身边,捅了捅她的腰,眼神不断的给出暗示,“池儿,你肯定眼花了。”
容碧池不但没有感应到崔氏的苦心,还激动的横了她一眼,无视崔氏的眼珠提溜转个不停,理直气壮的说道,“娘,我看的清清楚楚,小王爷就是倒在茅厕了!”
崔氏侧头捂着嘴巴低声说道,“你一个女儿家怎么会看到男人茅厕里的事情!”
容碧池立即幡然醒悟,想着这下丢尽脸面,一时间六神无主,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才好,身子一软,好还崔氏眼疾手快,扶住胳膊。
“岂有此理!”容云威大喝一声,似要竭尽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喊出。碍于众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场,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率领下人赶往后院茅厕,后跟一帮浩浩荡荡热闹无比的宾客。
容碧池由崔氏架着,脚步轻飘飘的,一路感受到容云威刮过来的严厉眼风,吓得头压的低低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到了后院,四个黑衣人已经在院中等候,面带愁容,对着容云威摇摇头,意思没有找到小王爷。
不可能啊!容碧池见状不免心生疑惑,她明明在茅厕门口候着小王爷,结果他一见到她,无比秀气的脸一抽搐,就晕了过去。她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忙活半天也没有任何动静。
这才过了多少工夫,人就不见了?
片刻的恍惚后,容碧池感到胳膊内侧被崔氏掐了一把,瞬间醍醐灌顶,弱弱的说了一句,“我眼花了。”换来容云威一记凌厉的颜色。
等众人辗转再回到正厅,赫然看见小王爷正在埋头好吃好喝,大家瞠目结舌,小王爷的失踪顿感迷雾重重,更重要的是好戏才开头就没了下文,都怏怏归了席位。
东方冠面上有些不高兴,“你们都到哪去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吃喝怪寂寞的。”
心里却道,幸亏我机智,把一块狗皮膏药给甩了。幸亏容碧池不懂什么续气,他宁愿被容碧庭……,咳咳……想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