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祝云大夫前程似锦,我先干为敬。”容碧庭举起酒杯,恭敬的向云崖行了一礼。
容碧影跟着大家举起酒杯,杯口刚抵到唇边,就被人抢了去。
“你不能喝酒,多吃些菜。”云崖幽幽的轻嘬她杯中酒水。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是就着杯缘边的淡淡唇印而饮,容碧影有种在风中凌乱的感觉,近来她这个丑女很受人待见啊。
好吧,医嘱都说了,多吃些菜,她就不客气了,肚子的确饿的咕咕叫。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云崖沉默半晌,估摸容碧影吃的差不多了,才淡淡问出一句,眼睛深深的盯着她。
她不被容家老爷看中,与容家两个妹妹生性不合,和容碧庭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现在还领着家里的贵客在得月楼里用膳,任谁都会一头雾水。
经不住被云崖这么盯着,容碧影吃饱将碗筷一推,起身走到临湖窗口,远眺湖光山色,深深的呼了口气,轻快的道,“打赌赌输了。”
“哦?”云崖意外的挑了一下眉毛,“赌注是什么?”
“我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连喊王爷三声风流才子。”容碧影十分坦然的揭露小王爷伤心病狂的自恋。
东方冠嘴里塞满鸡肉,含糊不清的说道,“愿赌服输嘛。”
正在大家吃的热火朝天的之际,一阵悠扬清亮的琵琶声突然传来,众人顺着琴音看向门口,一身艳玫瑰色长衫的女子垂着眼帘,琴半遮着面,娉娉婷婷的走进来,后面跟着两个清丽的侍女。
容碧影眼睛都看直了,天下竟然有如此妖娆艳丽的女人,她的妖娆由骨子里散发,不,确切的说身段逶迤柔软好似无骨,像极了美女蛇。
莫非美女蛇知道她将要唤小王爷三声,专门赶来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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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碧影赶紧假装自己是过来看热闹的吃饭群众,悄悄转身,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去。就在她准备撒丫子狂奔的时候,一只大手拽住了她。
人在起跑的时候,爆发力很强大,被这么硬生生的一拽,身体由于惯性,容碧影径直撞在东方冠的胸口上。
“别急,我们马上就能坐下。”东方冠随意拍了拍容碧影的肩膀。
容碧影干笑了两声,暗暗摆脱魔掌,抬起泛黄小脸,话语间落落大方,“云大夫,你好。”
面前这个淡雅之极的少年,眼中似乎掠过幽冷暗芒,薄唇微勾笑意清华,显得格外英挺动人。
容碧影脑中突然闪现那日云崖气场突变,那么强悍的气质,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巧妙的隐藏掩饰这么多年,想想都替他辛苦。顺带不小还想起亲吻额头之事,心念微动,霎时面皮微红。
“你也认识他?”东方冠斜睨了一眼云崖,口气很是蔑视。
“我不久前才认识云大夫,而且昨日刚见过。”容碧影说的很客套,她期望谈话赶快进入尾声,大家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东方冠下意识的将手搭在容碧影的脑门上,目光殷切又带着安抚注目着她,“昨日刚见过?你哪不舒服?”
容碧影开始有所领悟,小王爷是不是色货,定论为时尚早,但至少不会对她大开色戒,种种迹象表明,不过是作为丑女的福利。
也就是说,就因为她不是美女,东方冠与她相处没有障碍,自然而然的将当无害小兄弟对待。想到自己在别人眼中连性别都变了,容碧影还是有点小内伤。
几乎同时,云崖扣住东方冠的手腕并且拉开,淡淡嗓音里有冷肃的意味,“容小姐只是被马蜂蜇了一口,我已经为她诊治。”
东方冠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被扣住的手,靠近云崖大约一拳距离,扬了扬眉,“容忍也是有限度的,你该担心一下自己的手,可能下一刻就不属于你了。”
众人都听出了警告的意味,可小王爷你什么时候有容忍这种美德了?
容碧庭在一旁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劝也不是拉也不是,总之就是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