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喝水都喝撑了,还没见那个狗屁花魁冒出来。嘿,我这小爆脾气,“啪”猛一拍桌:“这花魁好大的架子,我就不信治不了她。”我起来怒气冲冲打开门。
“哎呦,没长眼睛么?”一个丫鬟被我撞的四仰八叉。我有那么壮么。你唬谁呢。
“你才没长眼睛呢。去,赶紧把你家狗屁花魁给老子喊来陪酒,不然小爷我脾气闹起来可不是玩的。”叉腰谁不会。
“小姐刚睡醒,得梳洗打扮才能陪几位爷。”丫鬟施礼回道。
“我去你祖宗,我都喝水跑三趟茅房了,那妞居然在睡大觉。这时不时晌不晌的她睡个毛觉啊。你现在立刻马上让她来,不然小爷我可发飙啦。”凶神恶煞,鼻孔朝天,嘚瑟
“我说小弟,你哪来辣么大火气。人家小姐穿衣打扮人之常情,当爷们儿就该有爷们儿的样。小丫头,你且去催催。不然我这兄弟闹起来,你们这估计得化成灰喽。”尘哥哥说话温温柔柔的,耳朵怀孕了嘻嘻。
“是,奴婢这就去催。几位爷在稍等片刻。”那丫鬟施退礼,转身朝东南方向走去。
“鸡头,鸡头,你给大爷我滚过来”我趴扶手上,朝楼下大厅吆喝。
“谁啊?喊的这么难听。呦,这位爷,您喊老奴所谓何事?”鸡头跟蛇似的扭过来。
“你退后,我来说。”范京把我推过,我听话的坐回去喝口茶润润嗓子。
“这花魁是咋回事?我们都等了快半个时辰了,还没来。要不你把我家小弟给的银子退回来,我们去隔壁找那家的花魁聊聊人生。老鸨,您快退钱吧。”范京直接伸手让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