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寒用手擦了擦脸颊,嫌弃的样子说道,“若干天后,王爷待我就如待木心公主般冷淡无情了。人家起码还是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呢!我又将如何自处?”
“小娘子可是吃醋了?”
沈安寒正要答话,门外的秦月不敲门就进来了,嘴里还喊道,“王爷,怎么回事,你怎么就醒了,这个时刻醒可不是个”话还没说完,就见沈安寒躲在楚慕云的身后,在他的背后露出了个头,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睛,面带笑意的望着他,楚慕云也是一样的表情。“啊,王王王妃,属下冒冒昧”话还没说完,就红遍着脸,跑了出去。
关上门之际,还听到王妃说,“这秦月,甚是有趣啊。”
他懊恼的感慨了一声,关上门,好好的守在了门前,不能再让任何人破坏王爷的好事了,瞧王爷那开心得意的劲儿,然后在心里不住的想,真的是什么好事都轮不上他呀。
静安王醒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各王爷皇子打着来探望的幌子,实则不过是来看看这三王爷残废了吗,结果当然是不负众人的所望啦,御医说,这於毒都残留着脚上,所以双脚再也不能行走了。虽然他也不愿意这样的结果,但是三王爷确实是成为了废人了。
沈安寒听这满城的风雨,却在心里不停的夸赞这楚慕云的聪慧,一人卧在床,就可令在外的人们互相争斗,到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王爷,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妾身多担心你吗?”文萱儿带着满身扑鼻香味而来,一来就往床上坐,楚慕云虽然面露厌恶之色,又不好直说,眼神示意沈安寒,大概的意思是,快帮我处理掉她,不是说你很厉害吗?沈安寒则直瞟旁边的木心公主,果不其然,这文萱儿屁股还没做热,木心就走上前去,拿着药碗,对着王爷说,“王爷该喝药了,妹妹待王爷病好了之后再叙旧,如何啊?”
沈安寒听完之后,也点了点头,多日不见,这木心的心智倒是比之前成熟了很多。
那文萱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接过了木心手中的药碗说,“这等小事,又怎敢劳烦了姐姐来做,还是妹妹代为操劳比较好,姐姐和安寒妹妹去休息则好。”
木心虽然心中不愿,但是却也不想和这人在一处争吵,恼了王爷的清修,并压了压自己的性子,“那就有劳妹妹了。”
见木心走了,沈安寒觉得自己留在这里倒是平白无故的惹的那文萱儿厌烦,且她这样真心的待王爷,那就留给她好了。这样想着,便也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