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又不是我让你替我挡箭的!”
“上药!”北冥玄将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夜临儿又抬了下眉,但到未是说些什么,乖乖地拿起瓷瓶,又拿了块帕子,替北冥玄上起了药。
“你喜欢桃花?”忽然,北冥玄来了一句。
夜临儿的眼皮跳了跳,转眼就又淡定了下来:“没有!”
北冥玄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认真地说:“你骗人!你对着桃花的那副表情,跟北随风一模一样,只是比他更真了几分而已!”
夜临儿看着北冥玄竟然耍起了小脾气,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王爷,这里发病时,记得要吃药!”说着,还指了指脑袋。
北冥玄难得的没生气,目光悠远地看着桃树,沉声说:“我与五皇弟,本来形影不离,难舍难分,基本上,我在哪,他就在哪。”
“可是后来,十八年前,随风他六岁,我八岁,我的母妃,也就是当年被父皇宠极一时的张贵妃,却在身怀六甲的先皇后的茶里下了毒,导致先皇后难产,母子俱亡。”
“我母妃,一心想把关系都撇清楚,竟是直接诬陷我,说是我在先皇后的茶里下了毒。父皇深明大义,知道我一个八岁的孩子,是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来的,所以,便将我过继到了季德妃的名下。”
“可那时,随风还小,不懂得世事道理,便一直认为是我下的毒,甚至,还命人砍了,我王府中的所有桃树,因为,桃花,是我们两人,一直最为钟爱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