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耸肩,“好像有吧,有两三辆出租车一直跟在我车后面。不过,我毕竟不是专业人士会反侦察,到底是不是被跟踪了我也没法判断。”一笑,她说:“所以,我就是这么一说,你随便听听就好。”
骆逸南盯着她,像在分析话的真伪。
可对他来说,明明再简单不过的件事,他却失去判断!
回去的路上,宋岩试探地问:“老大,你刚才和倪律师在说什么呢?”
骆逸南在看调查资料,没有要搭理的意思,宋岩也习惯了。
这时,他却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起头说:“她说今早疑似有出租车跟踪。”
“真的?那得赶紧查啊!”
他又垂眸,“可我觉得她是在说谎。”
宋岩愣了,“倪律师为什么要说谎?”
没听到似的,骆逸南将视线调远,说:“我没法下判断到底是不是。”
所以,在纠结。
宋岩愣了几秒钟,突然就明白过来了。
从车镜中望一眼队长,他清下喉咙,小心翼翼地问:“老大,其实不是你没法判断。有句话叫……关心则乱。”
{}无弹窗她瞪着他,全身的刺都张开了,有股不服输的劲。
“松手。”她说。
骆逸南按着她的双肩,恨不得把她按进墙里一样!
“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冷眼看他,“女人一个月总要那么几天情绪不稳定,这是特权。”
她迅速冷静的样子,在他看来却不是庆幸。可他什么也没说,一点点松开手,倪荫不耐地拔开他,面对其它人也是专业到不能再专业了,“一时失控,不好意思。”
骆逸南扭头,看一眼狱警,朝对方微微点头。
狱警又叮嘱几句,然后出去了。
无视质疑,她来到郑强跟前,看着他的一蹶不振,“发生什么事了?”
郑强红着眼圈,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她把一切都留给我,可她又不在了……”
倪荫回头去看宋岩,后者打了鸡血似的,赶紧领命上前,“是这样的。汪美华之前买过一份意外险,受益人是郑强。”
倪荫收回视线,“所以,你就想死?想要追下去给她赔不是?”
郑强不说话了。
“嗯,想法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