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红杉面颊绯红,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占便宜,芳心恼怒,体内神力汹涌,欲要彻底挣脱卓文。
但红杉很快就发觉到不对劲,因为她体内汹涌的神力,依旧无法挣脱卓文的怀抱。
“红杉姑娘,明明是你占我便宜好不好?”
卓文戏谑地看了眼红杉,他悄然释放出了噬的天赋神通炼狱,无数的炼魂掠出,吸收着红杉体内的神力,使得红杉很快感到力不从心。
而卓文则是立马以强大的神力,化作一道恐怖的禁锢之力,将红杉整个人封锁在这股禁锢之力,随后他将这红杉放入灵戒中后,便是一跃而起,迅速离开此地。
“小姐!”
当卓文收起红杉的瞬间,原本漫不经心与郝天云和黑衣男子争斗的灰袍老者,睚眦俱裂,右脚一蹬,仿若离弦之箭般,暴掠而出,朝着卓文追去。
砰!
郝天云和黑衣男子不由得退后数步,瞧着那远去的灰袍老者,目光闪烁,也是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郝天云心中却暗暗吃惊,他倒是没想到那卓文明明被他重伤了,居然还能逃窜的这么快。
至于那红杉,方才他虽然没怎么注意,但也知道是那红杉玩的太过火,被那卓文有机可趁,从而被禁锢住,并不认为是那卓文实力强大,带走红杉的。
强大的神识,犹如潮水般,落在卓文身上,将其死死地锁定。
卓文眉头微蹙,他倒是没想到这灰袍老者的速度竟是会这么快,显然此老者不是普通的二灾真神。
“交出小姐,留你全尸!”
灰袍老者目光阴冷,对着卓文冷喝道。
卓文却是冷笑连连,瞧着那越来越近的灰袍老者,却并没有惧怕。
“死!”
当灰袍老者近在咫尺的瞬间,灰袍老者一掌轰向了卓文的后背,而卓文右脚瞬间紫意弥漫,使出了四重紫意,而他的速度,在瞬间切换,朝着反向掠去,而灰袍老者的攻击自然打了个空。
“竟然朝着我们二人这边来了,实在找死!”
郝天云也瞧见暴掠而来的卓文,嘴角满是冷笑,立马祭出斧头朝着卓文轰去。
而黑衣男子则是停在不远处,并没有动手,在他看来,区区天神后期的蝼蚁,根本没必要让他与郝天云联手对付。
不过,当斧头轰向卓文的瞬间,卓文体内雷火剑掠出,猛地与那斧头交击在一起,而卓文余势不减,瞬间掠至郝天云身前。
“阴月有时!”
卓文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铁泸剑,一剑斩出,升起一轮弯月,郝天云猝不及防,拦腰被这轮弯月斩成两半。
{}无弹窗第一千九百四十九章抢夺
不过,当郝天云祭出斧头即将轰杀在卓文身上的瞬间,一柄黑色利刃和一道红色绸缎骤然从云端掠出,瞬间将那斧头击飞。
砰!
卓文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鲜血直流,身上气息若有若无,仿佛随时都会陨落一般。
郝天云看了眼那躺在地上的卓文,他知道此子恐怕活不了多久了,能够在他斧头之下没死,说明此子实力不错。
毕竟郝天云乃是二灾真神,而卓文的气息看过去不过天神后期,两者差距太大,这种蝼蚁对郝天云来说,一根手指即可捏死。
不过现在郝天云的注意不再卓文身上,而是放在前方虚空,冷冷地道:“你们三人也藏够了吧?还不滚出来?”
郝天云此话刚说完,前方虚空裂开,走出一名身着黑衣的冷漠男子。
黑衣男子右手一捏,原本轰击斧头的黑色利刃握在手里。
“果然是你,竞价不如我,现在要来抢了?”郝天云讥讽地道。
“此子身上秘密不少,但我只要烛龙残翼,将其让给我,此子身上所有东西都归你,而且我还协助你赶走另外两人。”黑衣男子淡淡地道。
坑洞内,卓文抬起头,默默地看着那黑衣男子,从此人开口的瞬间,他就知道,此人就是在拍卖会之中,竞价烛龙残翼的那冷漠声音的主人。
至于此人口中的那两人,则是江宏商行的红杉以及一名卓文并不认识的老者。
郝天云眉头微蹙,正当他踌躇不定的时候,红杉那娇媚的声音便是传来:“二位,你们也太见外了吧,红杉不过是弱女子而已,哪有资格与你们争抢呢?”
在上空云端虚空,缓缓走出两道身影,其中一道身材曼妙,曲线婀娜的女子赫然是之前在江宏商行内主持拍卖的红杉,跟在红杉身后的,是一名面无表情的灰袍老者。
红杉的气息并不强,大概也就一灾真神,但那灰袍老者的气息却很恐怖,与郝天云一般,也是二灾真神。
而且灰袍老者身上的雷灾和火灾气息比郝天云还要恐怖,恐怕此人在一灾和二灾分别所渡过的雷灾和火灾都比郝天云多,实力自然也比郝天云恐怖。
瞧见这名灰袍老者的瞬间,郝天云内心咯噔一声,目光顿时落在那黑衣男子身上,道:“我与你合作!”
黑衣男子点点头,旋即注意落在了郝天云身边不远处,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红杉身边的灰袍老者。
红杉却浑不在意,娇笑道:“二位,能否给红杉一个面子,此人对红杉很重要,两位将他让给我,红杉感激不尽。”
说着,红杉双目媚意横生,眼眶雾气迷蒙,透露出一丝绝世妖娆的气质。
黑衣男子和郝天云二人,皆是一滞,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两人心中皆是暗骂这红杉骚货,竟是对他们二人施展媚术。
不过,虽说红杉媚术确实是很强,而且整个人表现的也极为的开放,但其实红杉本质却是洁身自好,到现在还没有人占到此女任何的便宜。
而且红杉在江宏商行内的背景不低,虽然梵煞城内有许多强者都觊觎这红杉的美色,可惜的是,无一人能够成功,大多数男子都是被他耍的团团转。
“红杉姑娘,你这话就有些过分了,此子不知死活,抢拍了我们二人所需要的东西,与我们二人可都有些恩怨,但你与此子可没什么恩怨,为何要我们让给你,而不是你让给我们呢?”郝天云皮笑肉不笑地道。
红杉咯咯一笑,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对于郝天云的冷嘲热讽丝毫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