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雪轰和尹柔学相视苦笑,他们发现他们两人之前的想法实在太可笑了。
以眼前这青年的雄厚势力,不要说他们了,连冰雪宫都不怕,怪不得之前敢说出那么肆无忌惮的话语。
不是因为这青年不知死活,而是他确实是有嚣张的本钱和底蕴。
“不出来是吗?那行,今日你就别怪我卓文在你冰雪宫中大开杀戒了。”卓文森冷无比地道。
当他话音刚落下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骤然自冰雪宫深处传来,只见在那冰雪所铸就的庞大宫殿之中,掠出五道身影。
五道身影中为首一名便是那冷若冰霜的冰雪宫宫主袁芷白,跟随在袁芷白身后的四道身影则是四名身着相同雪白长袍的老妪。
这四名身着雪白长袍的老妪,个个气息浩瀚,皆是修为不弱的圣人,应该是冰雪宫长老级别的高手。
“宫主出来了!”
瞧见袁芷白踏出冰雪宫,外面诸多冰雪宫弟子都是轻吁一口气,原本悬着的心,也是彻底的放松下来了。
“卓文,你来我冰雪宫到底所为何事?沐浴泽以及我冰雪宫众多精锐都死在焚天城了,你难道还不想放过我冰雪宫嘛?”
袁芷白俏脸毫无血色,但同时也满是恼怒,她觉得卓文实在欺人太甚。
他们冰雪宫的损失已经够惨痛了,这卓文此次前来北极是打算落井下石的吗?
袁芷白此话一出,周围许多支脉的势力都是议论纷纷。
之前,袁芷白前往焚天宗参加联姻,支脉势力都是知道的,只不过后来袁芷白归来的时候,却是独自一人,其余人全然不见踪影。
为此,当时许多支脉势力都曾议论过。
现在听袁芷白所说,当初除了袁芷白一人以外,其余人可能全部死了,而且那些死的人很可能就与眼前这青年有些关系。
想到这里,周围许多支脉势力,对于那站在大殿之下的青年,都表现出分外的忌惮。
“我来你这里,并不是找你算账的,而是想要向你要一样东西。”卓文淡淡地道。
袁芷白略显警惕地道:“什么东西?”
“玄晶冰魄!这东西你们冰雪宫应该有才对。”卓文淡淡地道。
“玄晶冰魄?不可能,这乃是我冰雪宫的根基,不可能交给你。”袁芷白脸色微变,连忙拒绝道。
而周围诸多支脉也都是露出诧异之色,关于玄晶冰魄,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那玄晶冰魄乃是这整座冰雪山脉所孕养而生的结晶,关乎着整个冰雪山脉的存亡。
可以说,冰雪山脉之中有着极为浓郁的元脉,而这些元脉正是靠着那玄晶冰魄支撑起来的,玄晶冰魄可以说是冰雪山脉的心脏般的存在。
若是那玄晶冰魄被拿走了的话,冰雪山脉的主脉和支脉中的元脉将会彻底枯竭,建立在这上面的众多势力也将会失去对于他们势力最重要的元脉的供给。
可以说,拿走了玄晶冰魄,那就是拿走了这里所有势力的命脉,后果极为严重。
{}无弹窗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玄晶冰魄
“好快的速度,我甚至都没看见他的身影,雪轰就已经落败了?”
“此人是谁?一招秒败雪轰,难道真的是来冰雪山脉闹事的吗?”
当雪轰的圣器被夺到被一招轰在地上的瞬间,周围冰雪山脉支脉众多势力都还未反应过来。
当他们反应过来后,便是掀起一片哗然,雪轰乃是雪甲殿殿主,玄圣巅峰,除了冰雪宫之外,算是冰雪山脉最强大的势力了。
现在,雪轰在眼前这青年面前如此不堪一击,那么这青年到底是什么身份,实力居然如此之强悍。
“听说你还要我去你们柔雪殿作客,是不是真的?”
卓文毫不客气的将雪轰的圣器收入囊中,目光斜睨向另一边的尹柔学,咧嘴一笑道。
瞧着眼前这青年露齿笑脸,尹柔学全身发颤,心中升起一抹恐惧之色。
“呵呵!这位小哥说笑了,我们柔雪殿太小,小哥应该看不上才对。”尹柔学挤出颇为难看的笑容道。
“既然如此,那就给我滚一边去,不要挡我的路。”
卓文淡淡地吐出这句话,尹柔学全身一僵,只得点头哈腰的让开前路,并且还时不时地陪着笑脸,算是把柔雪殿一殿之主的脸面都给丢光了。
尹柔学让开后,卓文不急不缓的朝着主脉走去,在主脉之巅上,坐落的庞大建筑群,那便是冰雪宫。
雪轰勉强爬起身来,瞧着那离去的身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雪轰,还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不仅被打脸了,连圣器都被人家给夺走了哟。”尹柔学降落至雪轰不远处,阴阳怪气地道。
雪轰脸色阴沉,冷冷地道:“总比你这个委曲求全的人要好很多,而且此人竟敢无视硬闯冰雪山脉,冰雪宫是不会放过他的。”
尹柔学脸色一凛,微点头沉声道:“你说的倒也没错,冰雪宫可不是我们四大殿,此子到时候会有些苦头吃的,我们上去看看好戏吧。”
不仅是雪轰和尹柔学,冰雪山脉周围的支脉许多势力,都是纷纷跟随在卓文身后,朝着主脉的冰雪宫走去。
他们的目的出奇的一致,那便是想要看看,冰雪宫到底会怎样惩罚眼前这狂妄自大的青年呢。
卓文缓缓的踏上了主脉的山门,至于那守门的弟子,则是被卓文一掌轰飞,毫无抵抗之力。
“你是谁?竟敢擅闯冰雪宫!”
当卓文一掌轰飞守门弟子的瞬间,冰雪宫上下所有弟子都是惊动了。
一道道身着冰雪宫制服的弟子,尽皆都汇聚在冰雪宫山门前,对着眼前这不讲规矩、硬闯山门的青年怒目而视。
“叫你们冰雪宫宫主袁芷白滚出来,我卓文有话要对她说。”
卓文压根就没理会眼前一众对他怒目而视的冰雪宫弟子,而是泰然自若地开口道。
而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众怒,甚至是哗然。
“好个狂妄嚣张的小子,我们宫主的名字也是你能够直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