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是谁?如此年纪,如此修为绝不是泛泛之辈,幕秦郡何时出现了这么一个妖孽天才?”
一时之间,整个百年酿酒楼沸腾起来了,原本不少人认为卓文挑战许怒是不自量力,但当卓文爆发出五轮皇极境的气息后,这种想法早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这家伙……怎么可能?”
不远处,捂着脸颊的许媚儿瞧见那不远处空地上,乱发飞舞,如神似魔般的笔直身影,眸子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未曾放在眼中的这青年,天赋和实力都这么恐怖,不到二十岁就达到五轮皇极境,这是超越吕逸涛的妖孽天才,这样的天才达到她父亲许畅那样的程度是迟早的事情。
这一刻,许媚儿娇躯颤抖,心中已经充满了悔意,暗恨当时自己为何要没事找事,这样的天才根本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就算是他父亲许畅恐怕也不会随意得罪这样的天才,为自己百川侯府树立强敌。
“许怒长老,你一定要赢啊!”许媚儿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道。
“小兄弟果然天资绝艳,不过你我同为五轮皇极境初期,想要一招解决老夫,恐怕你太过于狂妄了吧?”
感受到卓文体内那浩瀚如海的气势,许怒脸色越加的阴沉,冷哼一声道。
“狂妄?在我看来不是我狂妄,而是你并不值得我出第二招,你只有一次攻击我的机会,若不把握住的话,你只能陨落在此地。”
屈指轻弹骨枪枪尖,卓文平淡如水,获得血魔传承的他,一般的五轮皇极境已经没资格当他的对手了,甚至若是此刻卓文暴露底牌的话,连六轮皇极境武者都不惧。
“好好!老夫倒要看看,你是如何一招解决我的!”
许怒气极反笑,脚掌猛地一踏,狂猛的气势涌出,接着许怒身形一闪,竟是直接消失原地,化作道道残影,瞬间来到卓文头顶上空。
“流星十字碑!”
低喝一声,许怒双手结出繁复法印,一时之间,周围空气哗哗逆流,空间塌陷形成道道黑洞,在黑洞内,一座座数十丈巨大的十字石碑,迅速浮现。
如同狂风暴雨般,无数十字石碑簌簌坠落,纷纷轰砸在了下方卓文的身影之内,一时之间,庞大的空地,插满了十字石碑。
在许怒施展出十字石碑瞬间,不少人脸上露出动容之色,流星十字碑在百川侯府极为有名,乃是皇阶上等铠技,威力极为恐怖。
“许怒!看来你并没有把握住这仅存的一次机会,那么该换我来了。”
在沉寂了一会儿,一道清脆的声音,在那无数石碑之下缓缓回荡开来,接着无数巨大石碑,纷纷破碎,碎石四溢。
一道寒光一闪而过,卓文持枪冲天而起,枪行如龙,步伐如虎,一股庞大的玄奥枪意涌出,整块空地的时间和空间都凝固了般……
{}无弹窗第五百八十二章生死之斗
他们都没想到,眼前这背负青棺的青年,居然打算挑战许怒。
虽说卓文之前的表现很是惊人,一招杀了三轮皇极境的许凌,不过这许怒可不是那许凌可比,乃是五轮皇极境强者,与许凌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武者。
而卓文太年轻了,这样的年纪也不太可能达到五轮皇极境才对,挑战许怒怎么看都是一种找死的行为,那么这青年到底有怎样的凭借呢?
许怒面皮一抽,眉头微皱,有那乞丐模样的吕寒天存在,他还真不敢答应下来,比斗之中受伤在所难免,他怕一着不慎会伤了眼前的青年。
特别是看见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醉翁老人,许怒更加不敢答应下来了,他还真怕那乞丐会出手灭了他。
“不用担心我大哥会出手!此事是你我之间的事,赢了我你们自由,输了你们的命就留下,否则你们现在就要死。”卓文淡淡的道。
吕寒天脚掌踩在醉翁老人的背上,摆了个姿势,并没有出言反对,显然是默许了卓文的行为。
“好!我答应你。”
许怒知道,现在别无选择,一咬牙答应下来,他知道只要赢了此子就行了,他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完全可以做到不伤害这青年的前提下,轻松获胜。
卓文嘴角微翘,脚掌一踏,纵身从酒楼之上一跃而下,来到酒楼下方的一块空地之上,洪亮的声音,滚滚传来。
“此地,作为我们的比斗之场,生死决斗,唯有胜者才能活得离开!许怒,还不快快滚下来!”
响亮的声音,犹如晨钟暮鼓般,在空地周围响彻,顿时间,百年酿百层内所有人,目光皆是汇聚在下方空地上那道桀骜不羁的青年。
“那人是谁?居然敢在百年酿酒楼前,设下生死决斗,难道他不知道这里不允许私斗的吗?到时候醉翁老人出来后,此子要倒霉了!”
“此子方才要挑战的人好像叫许怒啊!难道是百川侯府那个内门长老许怒不成?”
“不可能!百川侯府的许怒可是五轮皇极境强者,此子年纪轻轻,挑战那许怒岂不是找死,恐怕是同名之人吧!”
第九十九层的事情虽然够轰动,不过也唯有相邻的几层知道具体发生的事情,其他层内的顾客基本不知道第九十九层发生的事情,此刻皆是对下方空地的青年议论纷纷,甚至不少人都是露出讥讽之色。
许怒面色微沉,冷哼一声,也是纵身跃下,站在空地卓文对面,两人遥遥相对。
“咦?居然还真是百川侯府的许怒,这小子脑子有问题吧?居然敢挑战五轮皇极境武者,找死嘛?”
许怒的出现,顿时引起了酒楼内关注的众人哗然,他们这才发现那青年挑战的许怒,竟真的是百川侯府的内门长老许怒。
“两人在空地上设下生死斗,醉翁老人难道不管一管嘛?”
一名神色威严的中年人冷哼出声,目光冷冷的盯着下方的卓文和许怒,脸上满是不悦之色,他来这里可是喝酒品茶的,可不是来看别人生死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