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正规的行情计算工钱,他三个月能赚个五六十万就相当不错了。
所以,平均一算,他的工钱真不算高,最起码没有达到可以拿百万的程度,那是名声在外的大师级别的高手们才有的待遇。在绝大多数的行业中,名气才代表一切呢,如果你没名气,那么你的作品就算比那些什么大师都要好,也卖不出大师那个价钱,甚至只能当白菜进行大甩卖。但如果你有名气,只要水平不是太差,基本上
能连下辈子的生活费都赚回来。而他现在正处于从无名小卒往声名鹊起过渡的阶段,工钱说高不高,说地也不低,只能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人家出一百万是正常市场价,出二百万是欣赏他的水平,出三百万?那东家的脑袋一定坏掉
了。不过他作为被雇佣的一方,肯定希望东家的脑袋是坏的,因此笑道:“玄阳兄,可别装了,谁不知道你们这些风水先生是最有钱的,逮着土豪的话,捞到上千万甚至过亿的现金根本不算什么事儿,何况胡大
成这价值几百万的进口楠木桩子都挖了回来,会舍不得我这么点点的工钱?”玄阳道士连忙摇头否认:“小徐师傅可别听人胡说八道,什么上千万过亿的,我们赚的其实也是辛苦钱和跑腿钱,这活儿看似是我做主,可最终掏钱的还是胡老板,我要是给你个天价,胡老板一定会怀疑我
是不是跟你勾结起来吃回扣,那个时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嘿嘿,我可没要什么天价工钱,但是你总得给个配得上我这手艺的价儿吧?不然岂不是对不起你刚才那一通猛夸?”他嘿嘿笑道,反正现在的主动权在他手里,所以他一点都不着急。
他的鱼饵已经洒了下去,玄阳道士也已经上钩,现在就看玄阳道士舍得多少本钱了,反正这个鱼饵,玄阳道士是一定要吃到嘴里的。
玄阳苦着脸想了想,试探着问:“一百二十万?”
“玄阳兄这个价也能说得出口啊?”他嘿嘿笑道。
“那小徐师傅你说个价,”玄阳道士咬着牙说道。“要我说,一口价二百万,”他毫不犹豫的说出一个价格,当然,这跟在地摊上买东西一样,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要二百万不一定就一定要以二百万的价格成交,他又不是那种贪心不足的人,事实上能拿下
这个活儿他就很满意了,毕竟保底工钱就有一百万呢。
当然,比一百万再高那么个几十万,他只会更高兴。
这不就是在争取吗?玄阳道士一松口就是二十万,这让他觉得还有抬价的空间。按照玄阳道士这个口气,怎么得也能抬到一百五十万以上,说不定还能更高呢。
同时,也是玄阳道士这一加就是二十万的气势让他有底气报出个二百万的报价,不然他可不敢直接要双倍的保底价。
果然,玄阳道士听到这个报价,反应并不是特别强烈,只是脸色更苦,“小徐师傅,这个价我是肯定不能接受的,不光我,连胡大成也不会接受,我最多再给你加十万。”
他一听这话就知道有门,再加十万就是一百三十万了,稍微使使劲儿就能超过一百五十万。
想到这里,他故作不满的撇撇嘴,“玄阳兄,这就没意思啦,这一百二跟一百三有什么区别吗?还不如不说呢。”
玄阳道士明显不怎么擅长砍价,脸皮子有点薄,被他一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咳嗽一声道:“那,一百五十万,凑个整数,这总可以了吧?”
“凑整数儿啊?凑整数儿哪有二百万来的整齐?要不,就二百万吧,”他嘿嘿笑道。“不行,绝对不行,二百万想都别想,”玄阳急忙摆手,“老弟,不是我认为你的作品不值这个钱,而是你的名气真的不大,没这么个市场,我可打听过了,赵施主这种在地区小有名气的雕刻师,做这种大活儿也就五十万出头的工钱,我出一百万已经是溢价很多了,二百万能找一个全国有名的雕刻大师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