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抿一口茶,感受着茶水传来的芳香,宁川缓缓的说到:“隔墙有耳,不怕有些什么事情,被外人听去了么?”
“无妨!”
况雷烈手一摆,十分的自信。
而宁川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说明了来意——合作!
“合作?宁川小友,你别逗老夫了,你是整个雪城的敌人,我又怎么敢和你合作,如果不是你手里捏着我儿子的性命,恐怕我早将你的事情告诉滕家了!”
顿了一下,况雷烈又继续说道:“今日的事情,算了吧,你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当没有见过你,如何?”
“你知道我口所说的合作是什么意思,这是你们况家的机会,如果没有兴趣,尽管去通知滕家!”
说完以后,宁川站了起来,径直离开了况家大厅。
这是一场心理战,宁川并没有乞求况家,走的干脆利落,如果况雷烈下定决定,是定然不会让他这么轻易走了的!
“宁川小友,你且留步!”
当宁川快要踏出况家大厅的时候,况雷烈的声音传传了过来,缓缓的转过头去,似笑非笑的看着况雷烈。
“你真是个会谈判的感受!”
一个眼神示意,况昊退了出去,在退出去的时候,还将整个大厅的封印了起来,接下里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够参与的了。
“况家客气了,我宁川不过是一介散修,为自己争取些许的权益而已!”
好的开始等于成功了一半,坐下来,宁川并没有主动开口,他要将主动权握在手,毕竟,这个计划是他想出来的。
一时之间,大厅之内寂静无,况雷烈喝完手的茶水以后,才问道:“可不可以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合作?”
“我帮你除掉滕天运,以后雪城是你们况家的了,足够了么?”
况雷烈将他叫回来,显然是有意要合作了,宁川也不再遮掩,直接一针见血的说了出来。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下这一桩买卖?”
或者是多年的家主之位,让况雷烈失去了往年的血性,他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反而十分的谨慎,依然在打探着宁川话语的虚假。
饭要一口一口吃,宁川也没有着急,笑了笑,说道:“第一,你没有通知疼家主,第二,你把我叫回来,支开了你儿子,第三,你是一代枭雄,不甘心屈居滕家之下!这三点,足够了么?”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心思如此缜密,说吧,你有什么计划?”
轻轻的拍着手掌,况雷烈已经彻底相信了宁川,呵呵一笑,不再相互试探。
“你觉得,你们能够做什么?令公子甘愿被整个雪城的人骂废物,我想,况家主一点都没有准备吧?”
似笑非笑的看着况雷烈,宁川笑的意味深长。
况昊绝对不是废物,这一点从他遇到宁川的时候的反应,宁川便才猜测到一些了,后来,况昊又将他轰下街道,大吵大闹,和他在烟翠楼里面的模样,丝毫不同,这更加确信了宁川心的想法。
都说况家是滕家的走狗,但是宁川却不这么认为,况家绝对是滕家养的一条凶犬,一条不想被主人掌握,随时都会反咬一口的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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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本是春意绵绵的两人,此时却被吓了一跳,看了看四周,况昊沉声的喝道。()
缓缓显露出身形,宁川快速的将房间封锁以后,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人,也不说话。
在茶楼的时候,况昊一脸嚣张,放在现在,同样没有任何的收敛,也不穿好衣服,立刻跳了起来,口大声的叫骂着:“妈了个靶子,竟然敢打扰本大爷的性质,我看你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着,轮动着硕大的拳头朝宁川砸了过来,可是他的速度在宁川的眼,实在是太过满了。
一摆大袍,一道劲风自手打出去,直接落在况昊的小腹之,瞬间他便倒飞了出去,口嗷嗷大叫。
“你!来人!来人!”
终于意识到宁川不是他可以战胜的敌人以后,反应过来的况昊扯开嗓子叫喊了起来,宁川也不阻止,只是在静静的看着。
直到声音都嘶哑了,况昊才停下来,沉声的问道:“你想要什么?想要钱,我可以给你!”
他虽然是纨绔子弟,但是却不傻,宁川没有第一时间杀了他,显然不是来取他性命的,单单是这一点,对他来说,便已经足够了。
不是来取命的,那是来谋财的,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嘭!”
一巴掌将他身边的红尘女子打晕,冷静下来的况昊坐了起来,灌了一口酒以后,继续说道:“有什么要求,你说吧!”
“我想见你父亲!”
况昊的反应远远超出了宁川的意料,而且他发现眼前的况昊,并不是如整个雪城的人说的那般废物。
“见我父亲?你以为我父亲是你相见见的么?”
冷笑一声,况昊毫不在意的说道,看着这个年男子,眼全是讥笑。
区区一个归元境期修者,可以随便见到他父亲的话,那么他父亲一天到底有多忙?
“带我去,或者死!”
身形一闪,宁川已经来到了况昊的身后,手架在他的脖子,声音冰冷。
“想要见我父亲,你也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况昊没有丝毫的紧张,即便宁川身的杀意已经笼罩着他,却依然镇定自若,单单这一点,况昊滕常青要强太多了。
对于况昊的心理素质,宁川再次意外,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窃喜,因为这更加说明他计划的可行性。
“宁川,这个名字,足够了么?”
松开手,宁川揭下了脸的昼刻面具,看到宁川的容貌以后,况昊也是愣了一下。
他猜测过眼前之人的身份,但是却绝对没有想过这个人便是整个雪城都在通缉的宁川。
试想一下,他杀了滕常青,又和滕天运大战了一场,留在雪城,危机重重,换做是别人,早已经销声匿迹了,偏偏宁川还大摇大摆的走在街道,而且在滕家门前的茶楼喝茶。
单单是这一份胆量,便没有几人能够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