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徐卓远掌权

盖世武神 洪荒之力 3301 字 2024-05-17

“也算是黄泉路上不孤独了!”

徐若龙长叹一声,仰望青天,两行清泪留下,苦涩无比。家族的明争暗斗就是如此,当徐若龙还是巅峰的时候,他可以坐拥徐家家主之位,如今有着比他更加出色的人顶替上来,他便再也没有资格享受高高在上的待遇。

看着徐若龙走远,徐卓远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继续和大厅之中的心腹,还有长老继续商议着攻打风家的计划。

……

风家,江笑白,青峰,风传古,风雪衣等人全都聚集在了风雪衣的厢房之中,而床上,躺着的人,是宁川。

“风家主,你可曾听闻过这食骨散?”

江笑白面色凝重的问道,他对于食骨散一概不知,但是作为徐家的死对头,风传古或许略知一二!

“难道是徐家徐锋所研制的?据说可以将丹田内的元力解数在天地之间,一个月的时间便会化作普通人的食骨散?”

风传古不确定的说道。

“不错,徐锋想要袭杀宁川,奈何却被宁川所杀,在最后,将剧毒施加在宁川的身上……”

青峰将在紫阳武道院中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次,希冀的看着风传古。现在风传古可以宁川的唯一希望,如果风传古摇头,恐怕宁川的余生,便只能是一个普通人了。

“想不到这种恶毒的丹药竟然真的存在!”

风传古面色凝重,宁川的修炼天赋是有目共睹的,宁川如果变成一个普通人,就大大浪费了他这份修炼天赋。

顿了一下,风传古便继续说道:“这食骨散我倒是知道,但是却从来没有人中过。我这里有一份配方,也不知道有没有效!”

说着,风传古从他的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了一张配方,递到了江笑白的手中。江笑白作为丹药师,对医术也略知一二,他或许能够看出这份配方的可行性。

“至强至刚天元境妖兽精血三滴,天元境妖修蛇胆一枚,辅之以千年冰莲一株,五百年以上的天参,以无根之水练成丹药,服下即可!”

江笑白一口气将配方看完,心下思索良久,才出言说道:“妖兽精血刚烈无比,蛇类妖修对于剧毒有着奇效,剩下的三样辅料,都是十分温和之物,或者真的可以成功解除宁川身上的毒!”

“江道师,求求你,一定要将宁川救回来。”

风雪衣诚恳的说道,即便宁川没有了实力,依旧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但是她却不希望宁川这样做。作为宁川的心上人,风雪衣自然之道实力对于宁川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他没有了元力,那一定比杀了他更加痛苦。

与其让宁川痛苦,风雪衣更加愿意默默的站在宁川的身后,看他纵横战场,厮杀敌人。

这就是风雪衣,性格淡然,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她的一切,已经开始萦绕着宁川。

“傻孩子,宁川是我徒儿,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江笑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温和的说道。对于风雪衣,自己徒儿的准女友,他同样十分的喜爱。

当青峰第一眼看到配方的时候,便知道这些材料有多难的了。无论是妖修精血,还是妖修蛇胆,都不是一件轻易获得的事情。

天元境妖修有着他们的智慧,他们同样和人类一样,对自己的修为十分看重。想要猎杀天元境妖修,简直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但是青峰却没有说出来,莫说是天元境妖修,即便是天元境以上的妖修,只要能救回宁川的性命,他们两人,绝对不会炸一下眼睛。同样,如果牺牲他们两人的性命可以就会宁川,他们头也不回摇一下,便会将自己的性命献出来。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年龄已经老了,想要再次做出突破,十分困难。但是宁川不同,他还风华正茂,以他的天赋和努力,突破天元境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困难,外面还有着更加广阔的天地,等着宁川。

从某种角度来说,宁川身上不仅仅肩负着他爷爷的使命,还肩负这他的两位师尊的寄望。

“两位道师,如果有事需要风某帮忙,风某一定在所不辞!”

风传古也表态,宁川是因为风徐两家的战斗受伤,还是他的准女婿,无论从哪一种角度来看,他都会竭尽全力来帮助宁川恢复实力。

“风家主好意,我们心领了,现在,就让我来帮助风家,将徐家在流云城中除名吧!”

青峰严重的杀气乍现,整个房间中顶峰温度都降下了几分,天元境强者的杀气,不可挡。注意到风雪衣的压力之后,青峰才将他的杀气收回身体之中,恢复了平淡的神色。

胆敢创伤宁川的人,他是如何都不会放过的!

“各位,我们移步到大厅之中细谈,如何?也好让宁川有一个环境好好休息!”

风传古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家族中的大事,他一般不会让风雪衣过问,只要她能够平淡的过完一辈子,就是风传古最大的愿望。

风传古一生都在尔虞我诈之中活着,早已经劳累不堪,风雪衣不能修炼本来是他的遗憾,现在已经成为了风传古的幸运。

修者的世界是残忍的,说不定今天风光无比,明天就会身死道消,作为普通人的风雪衣,能有这一份平凡,也是极为不易了。

风雪衣没有出去,她坐在床沿之上,看着昏迷之中的宁川。宁川的伤势已经包扎完毕,正在逐渐的好转,衣服也换了过来,此时躺在风雪衣的床上,一脸平静之色。

“川,即便你没有了元力,我依然是你的人。我愿意和你一起,慢慢的白发,老去,在夕阳西沉的时候,坐在房檐之上,看时光的流逝……”

风雪衣喃喃低语,将头颅轻轻的靠在了宁川的胸膛之上。她说过,宁川生,她是宁川的人,宁川死,她是宁川的鬼,这是她对宁川的承诺,一个普通女子对爱情忠贞的承诺。

仿佛听到了风雪衣的声音,宁川心有所感,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脸上的也出现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