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麟到叶家的时候,叶倾城还没醒。
他推门进去,就看到他的人儿,小小的一只,缩卷在被窝里,白皙的小脸白白的,长长的睫毛翘起来,眼底有些发黑,细看之下,眼角似乎还有些湿意,如果不是她呼吸平稳,他还以为她醒着。
看样子,是昨晚一直没睡?
哭到刚刚才睡着?
苏泽麟走过来,看到她被子下的身子只裹着浴巾,都没来得及换睡衣,纤细的锁骨下隐隐可见青黑的吻印,有些刺眼,但更妩媚撩人,惹人怜惜,像个受伤的小猫一样。
昨晚的情景清晰地在脑海涌了出来,想起他粗暴进去的时候,她哭得异常惨烈,一直挣扎着,又咬又锤地,哀求他放开她……想来是真的很痛,不然以她的性子,也不会哭得这么惨。
然而,他还是狠心地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
现在看到她,心软成了水。
在看到桌上那支包装都没拆的药膏,他叹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趟了进去。
柔情万分地给她抹了药。
然而,看到那红肿的伤,还有身上的痕迹,他心都化了,昨天那醋意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即便为了他,她也要离开了。
他们两人必须要走一个,有他在,苏大少被保护的密不透风,对方动不了;而有她在,婚礼会照常进行,对方一样会输得一败涂地。
苏泽麟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
印象中,他貌似从来没有喝醉过,昨天晚上,他好像……
猛地坐起来,不料碰到了背后的伤口,“嘘”一声。
然而,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身边没有人。
他昨晚明明把她要了的,难道是错觉,压抑太久,想她想疯了,开始做春梦?
不对,那感觉太真实了,那次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那种极致的快感了。
而且,她当时哭闹得厉害,楚楚可怜的小脸清晰地印在他脑海里。
不会有错。
“少爷,您醒了?”一大早就趴在门口待命的方叔听到了响动,连忙敲门。
苏泽麟回了神,沉沉地,“进来。”
“少爷,这是醒酒汤,喝下去头没这么疼了。”方叔贴心地将托盘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