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期的李笑歌,从未因为自己洛州城主之子的身份而感到多么骄傲,相反,这个身份让他觉得无比的苦恼。
每当其他的孩子充满向往地看向自己父亲的身影时,李笑歌都会苦笑连连,有时候他都会怪自己,为什么不能像这些孩子一样,真心实意的愿意从自己父亲手中接下这洛州以及城中的数十万百姓呢
“笑歌,这洛州将来就托付给你了,凭你的能力,一定能把它治理的比我更好的!”看着被绑在树上的李笑歌,李致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老爹我就不明白了,洛州有本事的人多了,为什么你偏要我继承这个城主?”李笑歌无奈地说道,为了这件事他可跟父亲吵过很多次了,他的心愿可从来不是当洛州城主,但李致秋却完全不考虑他说的话。
“你放屁!这洛州城主是谁都能当的?”李致秋激动的涨红了脸,刚说完就剧烈地咳嗽了好长时间。
看李致秋这样子,李笑歌不禁苦笑了起来,“我说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你又不是皇上,还非得传位给太子吗?既苦了我又苦了你自己。”
“哼,还不是你气的!”李致秋恼怒地甩了甩袖子,“也罢,既然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必须让你当城主,我今天就好好跟你讲一下。”
“首先我问你,咱们洛州在这大月朝的地位如何?”李致秋问道。
“这跟我当不当城主有什么关系?”李笑歌心里想道,但他嘴上可不敢这么说,表面上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了李致秋的问题:“洛州风华无限,物产丰盈,乃是天下有名的富庶之地。”
“不错。”李致秋点头道,然后他话锋一转,又问道:“那你知道我们祖先那会儿洛州是个什么光景吗?”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李笑歌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祖先的事情,他确实从未听李致秋提起过,只知道他们家从很早开始就一直占据着洛州的城主之位。
“那时候的洛州,简直是一个人间地狱,赤地千里,满目望去皆是一片荒芜,土地全部无法耕种,这里的百姓连饭都吃不上!”李致秋边说边陷入了想象之中。
“啊?这么惨?那后来怎么又变成现在这样了?”李笑歌饶有兴趣地问道,当然,对于李致秋所说的,他还是持半信半疑的态度,看自己父亲那样,说的好像自己亲自经历过似的,这就让他对这句话的可信度大打折扣。
“后来,天上降下来个神人……”李致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