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睿,你小子在房里磨蹭什么呢初尘请客了,走起。闻言走出一个穿着t恤的少年。”
“初尘,你现在啊要有危机感了,梅筱刚刚还跟我说看到叶静欢跟白琛在一起,白琛那是满满的情意啊,要我说你现在就得下手了,不然人要被拐走了。”
“哎呀屁大点事,交给我,绝对帮初尘扫平障碍。”谢子宥拍着胸脯保证。
“有时间帮我查一下那个白琛。”初尘看向他们两个出声道。
“保证完成任务,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一定把他的老底都掀出来,初尘你就坐等好消息好了,先去嗨一下。”子宥说。
叶静欢,我回来了,尽管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我却依然没有勇气站在你面前,但愿还来得及,给我一个机会保护你。。。。。。衬衫少年站在窗前目视前方,思绪飘向儿时年少的甜蜜记忆,愿美好如初,尘静如故。。。。。。
假期真是淡乏无味,这么久了玲子也没有来找我,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打来,我给她发qq也没回我,时不时进空间看她的说说,都是一些消极的语录:如果有如果,就让我们回到初见的地方,那么我会毫不犹豫选择不认识你们,因为我没有勇气面对这不堪的局面。我看到下面的评论,基本上就是一些矫情吐槽的,因为他们不知道玲子的遭遇,她一平时大大咧咧贯的女孩不知情的都以为她来个逆天刷存在感。记得临走前她说:“阿欢,你这性子迟早得吃亏,一定要好好珍惜对你好的人,看人也准点,白琛他。。。总之你们不要走得太近,我感觉你们不适合,有事就去找慕泽,别逞强,你那所谓的自尊该收就得收,他所做的出发点起码都是为你好,千万别像我一样。”她说着说着就哭了。玲子自那之后我再没见她笑过,也不说话,整个人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我说你丫的要不回我信息咱就绝交,她笑了笑,后来真的没回信息给我,料定我不会真的放弃这个好朋友,玲子你真狠。馨子也去西安旅游了,全家去的,我怕她情绪太激动,出事后我不敢在她面前提和玲子有关的任何事,我说:“傻馨子,出去走走也好,别什么事都一个人扛,我这个胳膊小,总能替你分担点,反正回来时我要你把那个好动活泼有生气的馨子一同带给我。”
“是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她抱了抱我玩笑道,我看着她上车,朝她挥手。
“阿欢,我情愿你像许念欢一样讨厌我,这样我或许内心就不会这么挣扎。”我没看到馨子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抹干眼泪,仿佛刚才的离别只是梦一场。车子离我越来越远,带走了馨子,也带走我们的友谊。。。。。。经年之后,我不得不在梦中醒过来,残忍地告诉自己我又回到原点,这个地方没有没有托马斯,没有玲子,没有程馨,没有白琛,也没有顾森,我不知道生活还可以这样残忍,痛到让人窒息。
因为意见不一致我们没约着一起出去玩。顾森在暑假里找了三份兼职,做家教和开补习班和当游泳教练。上午家教,下午开补习班,晚上就去游泳馆当教练,教小朋友游泳。托马斯则随爸妈回了老家,还去考驾照。慕泽也没闲着,本来计划好的出去玩泡汤了,慕伯伯逼着他学管账做生意,而我就窝在家里坐等发霉,当然咯,偶尔也去从前的乐器班蹭课学习,还去帮顾森上补习班,补习的有初一的数学和英语还有小学的奥数,这样好让他有多点时间休息。我问他还没成年呢不用这么拼吧。他仿佛看透生死一样淡然回应说:“穷娃早当家没啥稀奇的,现在不拼以后过了九年义务教育我也没钱读书了。”其实顾森家里还是会给他钱虽然不多,仅仅够生活费,连自己喜欢的东西都没额外的钱买,所以顾森不得不靠自己,顾森的童年除了我们几个一起玩外就是做不完的农活和童工陪伴,稍稍玩一会都会被他爸骂,这些活我爸妈从来舍不得我干,爷爷奶奶更舍不得,在奶奶眼里我就一活宝,舍不得打骂,爷爷虽然重男轻女,但还是很疼我的,因为我在家排行最小,但对我也很严格,小时候性子野,今天和邻居小伙伴爬树掏鸟窝,明天去河里捞泥鳅,后天就在农家老妇新建的篱笆上抹黄泥,玩得不亦乐乎,花样层出不重,心里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就没一刻让人省心的,妈妈就把我拖着打,都是哥哥和奶奶护着我。那时还小,不懂大人的担心,那么小个子就敢去大河里玩,我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只是那时的我不懂,所以我为了和我妈赌气关在房里整整一天不吃东西,还是奶奶拿来备用钥匙开门给我送饭的。我曾和顾森说以我的脾气要在这样的家庭长大早离家出走了,饿死也不回去。顾森笑了笑所以说这就是命啊。托马斯不在,我又没事干,日子过得比清水还淡,太难受了,想找点能消遣的可偏偏帮家务又活脱脱帮倒忙的料,晚上我和爸妈说想出去玩,就去临县看看,保证不远的,软磨硬泡说了近一个小时勉强答应了。远的地方我想都别想了,毕竟我哥还在工作,身边没人陪我去,而我爸妈又要准备种香菇的材料了,无聊的我除了到处逛逛就真的没事做了,没事做我就会胡思乱想,想玲子和馨子,偶尔去慕泽那蹭蹭饭,跟慕琦姐学下厨,慕泽鄙视我说照我的速度等我做好早饿死了,慕琦姐打趣说看来你以后得找个会下厨的老公,说着我脸一红,梦里的画面不由自主飘过我脑海,天啊我在想什么,一个朦胧的梦罢了。正想着,慕泽很粗鲁地抓起我的长发吼:“你的毛都掉馅盆里了,恶不恶心啊你。”说着又用他满是馅渣的手不客气往我脸上抹。我在厨房里追着他打,听到他妈回来了,我得意朝他笑了笑,这回你死定了,他意识到我准备告状,忙向我赔罪,还用纸巾帮我擦脸上的污垢。这使我愣住了,因为想到曾经白琛帮我擦嘴的情景,我尴尬躲开了他大脑不经思考说了一句不用了,白琛。天哪,我在说什么,我居然说了白琛的名字,天,一定是中邪了,当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慕泽一脸的怒气,我着急了,追着他解释:“不是的慕泽你听我说。。。。。。”他没听,拽着我就往楼顶走。
“说,你是不是又和白琛有往来,不是告诉你离他远点吗,叶静欢,你不要跟我说你们在交往吧,你敢。。。。。。。”慕泽的逼问让我觉得吓人。我忙说清误会:“没有的事。”怕慕泽一直逼问我我急着躲开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莫名的心虚。我爸妈都不在家所以我在慕泽家里吃饭已经习以为常了。我刚洗完手手机就响起来了,是白琛打来的,他问我有没有时间出来走走。我换了身衣服来到茶山水库,坐在林荫道的石椅上,我问他这么长的假期怎么没有去旅游,他沉默了一会,答非所问说了一句:“为什么不告诉我?”
。。。。。。
我一脸的懵逼,什么情况嘛。他看我的表情火气一下就窜上来了:“你被推入荷池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靠,原来是这事,本来这事我就很委屈了很无辜了,他这么一吼我积压的情绪都爆发出来了,我说:“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向你报告。”我冲他发完脾气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爸都和班主任说了这事不准说出来的。
“对,是我多心了,我也不是你什么人,反正你有慕泽就够了。。。。。。”白琛一脸的寒霜,随即又苦笑了一下,看得出他是真的在关心我,好像我刚刚确实过分了,我愧疚道歉:“你别介意,我最近心情不好,不是有意冲你发火,那事我也不想再提,揭伤疤,再说了你当这是颁奖啊,非得越多人知道才好?”
“你似乎很听慕泽的话?”他倏然转移话题。
啊,这又是什么情况,画风一下又转了,我都没反应过来,这思维转得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