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倾城目不转睛的眼神下打量下，少年神色依旧平静麻木，似乎，在不久前，他的表现是一种错觉。

眯了眯眸子，倾城绝对相信自己的直觉，她一开始只让临渊假意刺杀莫烬尘，可是，在临渊的剑刺向莫烬尘方向的那一刻，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想要杀了莫烬尘。

如果不是当时她感觉到了临渊的不对劲，他的那一剑或许真的会刺下去。

可是，倾城却依旧没有发现他有丝毫不对劲，眉头蹙了蹙，倾城眯了眯眼睛，站了起来，走到床边。

“起来，把鞋脱了，到床上去。”

临渊应声，脱鞋上床。

倾城没有准备就这样放过她，她总觉得，他有哪里不对劲。

“起来，把衣服脱了！”倾城再次发送指令。“全部脱光！”

少年没有丝毫犹豫，从床上下来，面无表情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晚霞透过窗户落在房间里，照耀在少年身上。

令少年本来惨白的肤色带着丝丝光晕。

倾城看清楚他的身体，而少年脸上依旧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倾城蹙了蹙眉头，目光落到他的身体上。

他身上密布着各种各样的细小的伤痕，这些伤痕并不是普通的剑伤，而是他被制练成傀儡时，被各种毒物毒蛇啃噬撕扯的伤口，虽然早已经愈合，却仍然留下痕迹。

倾城心头如同被针扎般，疼了疼，似乎能够想象当时他有多痛苦。

如今的他没有痛觉，就算别人一剑把他捅个对穿，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而且伤口自愈能力比普通人快一百倍不止。

他相当于一个杀人机器，除非把他的头砍下来，否则他会一直维持活死人的状态。

倾城叹了口气，看着目光冰冷麻木，一丝不挂站在她面前，也依旧毫无羞耻感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