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天时间,活脱来到了博尔术家的牧场。
博尔术正在一匹壮硕的母马胯下噗嗤噗嗤挤牛奶,娴熟老练。
“博尔术,你小子行啊,上马能冲锋陷阵,耀武扬威,下马还能摸母马的咪咪。你咋不学小马驹的样子,含着吃几口呢!”活脱哈哈大笑。
正在专心挤马奶的博尔术被活脱冷不丁的喊叫声,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时。母马受惊,往前一个箭步冲进马群中,马奶桶被踢翻,白花花的马奶流了满地。
“活脱,我们才离开几天,你就找上门来,出什么事情了吗?”
博尔术也不心疼地上的马奶,将沾满马奶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傻呵呵地笑着,十分高兴。
“能出什么事?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呀,我这双手,可是沾满人血的哦。可不像你的手,只会沾满带着腥味的马奶。”
活脱不愿意说自己是出来躲难来了,免得被朋友看不起。
“才杀一个人,就把你嘚瑟成什么样了。在我们草原上,随便一场战争,就会尸骨遍地,哀鸿遍野。有机会了,带你领略一下什么叫战争,什么叫杀戮。”
博尔术没有杀过人,也没有参加过战争,可骨子里十分向往这样的戎马生活。
“你什么时候改行吹牛了啊,看看你家这漫山遍野的马匹,还是专专心心地挤马奶吧!”活脱总觉得博尔术大话连天,喜欢吹牛。
博尔术的父亲纳忽伯颜见到活脱,也不觉得奇怪。反正每次来买牛羊的时候,他都会和博尔术呆上几天。
富豪的家里有的是蒙古包和马奶酒,不要说活脱住几天,就是住一年,也没什么了不起。
博尔术虽然是富家公子,可并不矫情,每天天一亮,就早早起来,骑着马拿着弯刀,左劈右砍,上下翻飞,将一把沉重的弯刀抡得呼呼直响。
“博尔术,功夫了得啊,谁教你的呀?”活脱看的眼花缭乱,情不自禁地鼓掌叫好。
“我拜的师父可多了,前前后后有十多个。后来,草原上的师父都不敢教我了。”博尔术见活脱夸赞,十分得意。
“不敢教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