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围邻居都嘲笑他说,老天还是想着他的,毕竟大半个身体都快入土的人了,还收养了一个襁褓中孩子,说他得好好把孩子养大,说是这叫积德,也是人生还德。
老头子当时气得上蹿下跳的,花白的胡子经常翩翩起舞,没少逗乐邻居。用他的话来说:“上辈子很可能干了不少缺德之事,才遇到这样的事情。”
因为古风这小子当时约莫一岁左右,自从被老头收养过后,每天夜里三更准时哭,那声音极具穿透之力,不仅老头子无法入睡,还把周围的邻居吵得难以入睡,就连阿财家的看门狗小黄,在古风留下的前几夜被弄的整夜吼叫,而没几天就没声音了,听阿财母亲说,好像嗓子都被吼哑了。
知道这事以后,老头子乐呵了,常常逢人就问,昨晚休息得还行吧!想我这样的老实人经常睡得比较踏实,我听说夜里休息不好的人心里装着许多见不得人的事。
而后村里出现了一种现象,不少人都顶着或深或浅的黑眼圈,逢人都说自己昨晚休息的很好。然而周围的村民心中有苦说不出,把所有的恩恩怨怨都算在古风身上。
老头子本就没有什么文化,活了大把年纪,什么事情都见过不少,加之有些好学之心,也略懂一点文字。孩子慢慢长大了,需要有个代号啊!这取什么名字好呢?这可把老头子急苦了,取的通俗一点,怕被人笑话,取得文雅一点,也怕被人笑话。
而这孩子还不得和他同姓,毕竟他姓匹,还好当时古风襁褓之中留有一块似玉非玉的挂件,上古隐隐约约有一个古字,而姓有了,那这名咋取呢?又把老头子寻思了好久,老头子虽然过得清苦,却也知道这名字不能乱取,他一边喝着廉价的劣酒,嘴里一边咀嚼着少许甘蔗,一副专心致志的表情。
当时正巧遇到邻居张大妈来找他,看见他这副样子,一脸嫌弃的骂了一声“疯子”,把手里的篮子丢在门口就走了。篮子里有五六个鸡蛋,这是张大妈送来给古风的。
“哎,有了疯子,疯子,当晚这小子来到这里不就是大风狂虐吗?”
还未走远的张大妈,被老头子的逻辑直接给雷道了:“也不知道,这老头子会养出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啊?”
张大妈的担心终于出现了,古风在五岁的时候,把别人家的牛给放了,六岁的时候把别人家的锅打破了,七八岁的时候给别人家的肥猪喂巴豆,直接给弄成廋猪了。十二岁那年把人家的鸭蛋换成了鸟蛋,可把当时那家人吓得不轻。
这两年还好,没做什么事情了,村里总算是平静下来了。自此,村名们心中形成了潜意识的想法,不管村里有什么事情,当然是坏事情啊!十之八九是古风这小子干的,也只有他才干的出来。
“疯子,那个古疯子在哪里?阿财,你看见了吗?快给娘说说,今天,老娘非得扒他一层皮。”一位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略微臃肿的身材,既然身子一身大红色连衣裙。此刻她正急匆匆的跑向阿财,脸色的凶色越发浓烈。
“娘,咋了?”阿财并没有回答他娘的话,而是问了一句。
“还能咋的,俺家的那只大公鸡,在院子里练功夫。”阿财妈狠狠的说道。
“啊!难道咱家的鸡是魂修?”阿财大吃一惊道。而古风还在逍遥自在的坐在树上差点就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