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白从床上醒来,两眼空茫地盯着头顶青色的纱帐,背上不疼,神清气爽。
她坐起来,屋外艳阳高照,窗棂上落下一只白头翁,摇头晃脑地跳着。
她见过这只鸟,前天早上落到了这里,啄着半颗李子。她从床上爬起来,李子还是李子,白头翁振翅飞走了。
林府下人不少,平日早早地就走动洒扫起来,她耳朵灵敏,总会被吵醒。
今天格外安静。
她去找到林青瑜,林青瑜还在睡,被进门声吵醒,坐着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小师叔?你起得这么早?”
骆白只是冷冷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往外走去,心里转瞬划过几个想法,背上激出一层冷汗。
她拐进那个女人的房间,什么都没有。
林青瑜跟着她,莫名其妙地问,“这里又没有人,来这里干什么?”
“没有人?”她皱起眉头,顿了顿又说,“我们一路走来确实没见到人,你家这么大却没几个下人?”
她说话时眼睛紧紧盯着林青瑜,只见她也略有些迷茫地皱起眉头,转而又松开,天真地笑了,“我父母去世得早,就留下这么一个屋子,我又不在家,平时就几个看房子的人,碰不上人也属平常。”
骆白不再说话,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林青瑜怕她迷路,一道跟着她,“小师叔你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