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下定论,去了一趟那女子住的厢房,门外的婆子正在打瞌睡,坐在阳光底下竟也不怕热,碧棠去踢了她一脸,她吓醒过来赶忙行礼。
徐莹问,“那个姑娘还没有醒吗?”
婆子摇摇头,衣领里露出一截脖子,上面布满了黑线。
骆白踢开门冲了进去,进门就闻到一股闷热潮湿的酸臭味,床上的人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她轻轻拉开被子女子躺在那里,面色红润,身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衣服底下有东西不断蠕动。她示意大家后退,拔出腰间的软剑,挑开衣带。
除了黑线,什么都没有。
女子有极好的身段,酥胸细腰,只是那一身如同龟裂的线看起来无比恶心。忽然那光洁的皮肉底下有东西往上顶,沿着线表皮撕裂开来,露出一个个裂缝。
有东西从那裂缝里用力往外钻,首先探出来的,是一对红色的触角。
骆白头皮发麻,一只又一只的蛾子从女子身上钻出来,不一会儿就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挤挤挨挨地蠕动着,同时发出吱吱的像是老鼠似的叫声。
小松在第一只灰蛾钻出来是就跑出去吐了。
碧棠与徐莹满脸恐惧地盯着对方,骆白没看到,她觉得两手痒得不行,不自觉的用力扣着掌心,疼痛让她恢复神智,强忍着呕吐说,“我们先出去。”
几人回到林翳的房间,小松蹲在屋外不敢进房,魔怔似的盯着自己的手臂,像是等着那些蛾子从里面钻出来,越想越痒,不住地抓挠着。
林翳派管家去检查所有人的身体,一查之下,竟有大半的人都染了。
碧棠也吓坏了,神经兮兮地拉着林翳的袖子说,“妖怪作祟,一定是妖怪作祟!我们把那个女人,和染了的人拖出去烧了吧!”
骆白冷冷地哼了一声,“你们家有半数人染了这东西,以小见大,指不定有半城的人都染了,全烧了谁来担待?且烧几个人有什么用,妖怪作祟不假,可我们得找到妖怪的本体才能将其消灭,否则都是徒劳。”
“小师叔说得在理,这事儿不要传出去,那个女子不知是染了那些蛾子多久才这样的,我们就从那个女子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