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也没料到，校董居然为了取得捐款，连如此点儿小事都要跟商枫墨报备。

她悄悄地攥紧了手掌，心脏也跳动得愈来愈快，砰砰，砰砰。

商枫墨就坐在她的边上，自然也把她这一系列的反应看在了眸中。

他狭了下眼，对着校董点点头：“劳李校董费心了，可不可以让我瞧瞧她的调研表是怎么填的？”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李校董连连点着头从沙发上站起，起身到自己办公桌前拿起一张纸。

不必说，那一张就是殷梨白昨日方才填过的调研表。

看起来他预备的真的非常充分。

殷梨白低首，鼻腔里涌上一阵难以压制的涩意。

她原本以为，起码自己在学校的举动不必受到商枫墨的牵制，可以略微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

但没料到，就连这个念头……也只可以是妄想。

李校董马上把那张调研表交到了商枫墨的掌心，商枫墨垂下头，认真地瞧着上边她填的几家学校。

李校董还不忘在边上继续阿谀奉承：“看起来殷梨白非常喜欢设计，呵呵……选的皆是国内设计专业顶尖的学校，孺子可教也，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