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让你一天怂恿二公子跟你到处混迹,日子久了也不知道回家!还差点引来杀生之祸,这是给你的小小的惩罚”申叔对荆浮生说话就没那么恭敬了,很严厉的批评他。
“……”什么叫他怂恿梅玖川跟他到处混迹,明明是他们俩一起的主意好不好。不就是梅玖川是公子,他是个贴身侍从吗?不过在外这么多年,他与梅玖川的相处模式真的是比亲兄弟还亲,早就忘了自己和梅玖川是主仆关系了。
“申叔,你先把浮生放了吧!我们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申叔就像他们家长辈一样,所以梅玖川在他面前总有种在长辈面前被宠溺的感觉,他也很尊敬申叔。
“公子既然回了茼郸,那不如就早点回府吧。大公子在府里都念叨了好几回要把你逮回去看住,免得你这么大人了还没个正形,到处乱跑,不知道操心家里,为大公子分忧!”
知道这次回来再想跑出去就没那么简单了。
这回在外面是真的摊上大事了,想要保命,真的只有家里是最安全的。
别的不说,他们家真的是江湖上少数人能惹得起的。
虽然他的确想靠自己在江湖上闯出一番明堂,而不是把拿出家里人的名头拿出来在江湖上耀武扬威,但是现在还是不得不依靠家里。
“你们这次在外面惹的乱子不小,江家没那么容易放过你们,不过量他们江家也不敢跟我们梅家作对,二公子此番回来,怕是想轻易再跑掉也不敢了吧!”申叔调侃道。
啊!申叔已经知道了?梅玖川看了眼荆浮生,他也正一脸苦相望着他。在申叔面前,他们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做事总是没那么周到,还要别人给他们断后,气人的是事实偏偏还印证了就是如此,梅玖川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没好意思开口说话了。
对这几个孩子也调侃够了,申叔转过头分别扫视了晏誉卿和独孤觗一眼,最后停在独孤觗身上,将他打量了一番,此人的确气度不凡。“想必就是这位公子在危难时刻救了我家公子的性命吧,梅申在此代表梅家真诚的向公子表示感谢。如蒙不嫌,公子可愿光临寒舍小住几日,也好让我等尽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