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者。”小花神色欣喜,他原本以为王者是不通情理之人,但是今日一看,并非如此。他只是性情薄冷了一些。
“莫要让小小知道院子里的花有异样,不然连带着小香一起走。”虫离语气冷冷的,若是有一日水缸里的花变成更美的美人,恐怕这丫头又要乱想一通。
小花一愣,随后立马点头道:“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她知道的。”
虫离脸上满意小花的态度,起身进了树屋。
这个时辰,怎么还没醒。
虫离推门进屋,见床板上的人坐起身子打盹儿,没有睡醒的模样。
上前掀开帐子坐在床沿上,将她搂进自己,拿过一旁的衣服给她套上。
“中午有好吃的,快些起来。”虫离在贝小小耳边道。
贝小小昏昏沉沉的,而且浑身没劲儿,软绵绵的像棉花糖一样,软在虫离肩头靠着,不想起身。
虫离看着贝小小无奈的样子,嘴角带着宠溺,眸子里含着狡黠:“既然不想起,那我们在好好的滚滚床。”
贝小小赫然立起身,抓过一旁的外衫就自己套上,利落的下床。
这话虽经常威胁她,但每次都屡试不爽。
贝小小梳好头发出了房门,见院子里的小花正做菜。看着模样也是个中好手。突然间觉得这森林里的能人真不少。
而她碰上的,是最能的一个。
虫离搂过贝小小,在她耳边说今天准备带她出去逛逛,森林里的花开得正好。
花?
贝小小现在不敢轻易赏花,谁又说得准这次会不会是虫离得套路或者情趣。
“放心,目的单纯。”虫离在贝小小耳边道。让她放宽心。
贝小小瞪着他,真是不管她想什么,他都知道简直就是肚子里的蛔虫。
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看着满桌的菜。不得不说小花是个称职的仆人。
这菜还不错,和昨天的完全不一样。
这样一个绝美的男人,而且会很多东西,竟然真的肯留在这里做个随意使唤的仆人。当真是奇怪。
贝小小也不想管理由了,因为头疼。
小花做好菜直接走了,回了自己的屋里。
话说小花盖的屋子还挺漂亮,主要是他种了很多藤曼,围成了一个简简单单的院子,院子里各色的花都有,在这个院子都能闻见花香阵阵。
贝小小收回目光努力拔饭,她倒是挺好奇虫离会带她去哪儿的。
若邪地盘
喜宝给若邪拔下手腕上的最后一根银针,放在自己的药包里:“你的筋脉和元气已经恢复,从今天开始便可以修行。”
若邪冷冷的看了喜宝一眼,最后从床板上起来,走了几步之后,发现浑身轻松,而且身上的灵气和真气控制自如,比以前好了一层。
“这是我作为你的先知帮你的最后一步,我在你每日吃的药里加了些利于修行的功法的草药,现在你的伤好了,会比以前更加厉害。”喜宝平静的说着,她不知这样做是对是错,但她只做本分而已。
若邪转身看着她,没想到他这样对待她,她还这样帮他。
也不知她是傻还是天真单纯。
喜宝拿过药谱:“你若不收了你的心思,你早晚会遭到惩罚。王者没有要你的命,一定其他的原因,待心里的底线耗尽,你不会是他的对手。”
她认真的相劝,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进去,现在她不想管这些,做好自己的便好。
宝哥哥总是骂她的蠢,她是挺蠢的,她没有什么阅历和经验,只凭着自己的良知和心而活。
若邪嘴角噙着冰冷阴狠的笑:“你还想活着,最好闭嘴,等我功力在精进一些,我一定要手刃螭!”
喜宝身子微颤,整个小脸蹙在一起,有些后悔帮他了。他越强,只会更加肆无忌惮的作乱。
她或许应该明哲保身。
喜宝眸子沉沉的,没有了往日的色彩,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
其实她该听宝哥哥的话,留在树屋的,这样至少自己的是安全的。
但是她萎缩在树屋,远离主人,这样毁的是先知谷的名声,师父疼爱她,她怎么能拖累师父,这又和恩将仇报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