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寒枪可不是一般人,早在不周世界崩裂之前就是一个相当出名的人族散修,是一个相当纯粹的修炼狂徒。他一门心思只有修炼,四海为家,一生当中不是在挑战别人就是在去往挑战别人的路上,可以说是许多人一提起来就感到头疼的人物。
偏偏此人修为还真相当高,一身大道神通尽在一杆银枪中,六品先天天仙时竟然就能越级挑战九品先天天仙,可谓是强横得令人发指。在当时,许多人就认定这风寒枪只要得到机缘,必然可以突破到祖仙境界,真正成为绝世大佬。
只是后来有一天,风寒枪就失踪了。
很多人都以为他是陨落在不周世界崩裂之中了,谁也不会想到这家伙竟然被大荒天庭抓了,然后还囚禁在了天牢绝狱中。
而今的风寒枪,哪还有当年四处挑战强者的风范?
整个就是个衣衫褴褛得的流浪汉,气息萎靡之极,比之一般的先天真仙都多有不如,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更是显得有些癫狂。
宗皓然当然也为自己逃出天牢绝狱而高兴,只不过他被囚禁的时间相对比较短,遭受的折磨也远远比不上风寒枪,所以状态明显要比风寒枪稳定得多。
“打什么打啊,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状态,我要真的狠狠的给你一下,你还活不活了?赶紧的,此处不是安全之地,先回去道天飞环里待着。等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让你出来,到时候你想怎么透气就怎么透气,没人管你。”
宗皓然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心中其实有些唏嘘。这次虽然是把天牢绝狱中的人都救出来了,可这些人七八成的状态都跟风寒枪相似,都处于一种相当癫狂的状态。这种状态要是没有一段时间的调养根本恢复不过来。
风寒枪对宗皓然的笑骂根本没什么反应,自顾自对着虚空怒吼,声嘶力竭的发泄了一通之后,情绪才稍稍稳定下来,通红的双眼虽然还布满了癫狂但也相对多出了一丝清明。
宗皓然看在眼里,不禁也为风寒枪的心志感到佩服。能在这么大起大落的癫狂中迅速稳住情绪恢复一丝清明,绝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也就难怪当年这个风寒枪敢四处挑战,让人头疼而又拿他无可奈何。
“小子,现在马上带我去见你说的人皇苏夜!”风寒枪对道行风说道,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道行风微怔。
宗皓然立马道:“现在可不就是要去见人皇苏夜吗,你先回到道天飞环中去。这里虽然是虚空可也不安全,万一你我的气息被大荒天庭的人察觉了,恐怕不周时空域立刻就要面对一场大灾难。”
风寒枪猛的一个回头,双目红通通的,如同妖魔:“宗皓然,老子告诉你,老子不会再回那道天飞环了,不仅是道天飞环,老子此生再也不进入那种封闭的世界了,再让老子进道天飞环老子现在就跟你拼了…”
宗皓然顿时呆住。
对此,他也无话可说了。天牢绝狱的经历对风寒枪而言绝对是一场噩梦。
道行风耸耸肩,也不要求风寒枪再回道天飞环,直接改用潜行术遮掩掉宗皓然与风寒枪的气息,飞速的向神州世界赶去……
两位先天天仙简直要气炸了肺,不是亲眼所见真的无法相信,一个区区先天地仙进入天牢绝狱之后不仅没有惨烈如狗反而将天牢绝狱当成了修行福地,短短几天时间就修为暴涨。
简直就是耻辱。
不过两人还是被那先天地仙的身法惊艳到了,横穿雷火刑罚,雷火不沾身。这身法竟玄妙到连他们一时都难以看破的地步,只是隐隐有一种感觉,这种身法似乎在运转之间将整个天地的玄妙都纳入其中。
两人相视一眼,眼底尽都闪着一抹火热。
这种身法要是能夺取过来,弄清楚其中的奥妙,对他们的实力绝对是一个巨大的促进,绝对不能放过。
“好小子,竟然还想跑…”
两位先天天仙厉吼一声,竟然同时出手,一左一右两道大手印朝道行风包围了过去,两道大手印宛若天地之墙横亘,根本无法逾越,一下子就把道行风夹在了中间。
道行风显得格外的狼狈,面上尽是惶恐,同时也有一种非常明显的疯狂。
“可恶,你们这些大荒天庭的混账,老子好心前来给你们报信,你们却把老子投入天牢绝狱想要折磨老子,现在又想擒杀老子,老子跟你们拼了…”
道行风一怒之下,竟催动神通朝着其中一道大手印撞了过去。
砰!
以道行风的修为神通施展得再猛也是不可能撞得过先天天仙,反而当场就把他自己撞飞了,剧烈的冲击力瞬间就把他自己的身躯震裂,直接血肉横飞,漫天刮起了血雾,道行风直接成了一个血人。
身受重伤,道行风那神奇的可以避开雷火的身法自然也就无法保持。整个人都暴露在无处不在刑罚当中,于是雷火罡风齐齐包围了道行风的身躯。
“不…”
两位先天天仙顿时目眦欲裂,愤怒的嘶吼。
随即跟发了疯似的催动神通将那些雷火罡风扫开,只是在扫开的那一刹那,两人也正好亲眼目睹了令他们绝望的一幕:道行风死了,整个人在雷火罡风之中完全碎开了,灰飞烟灭,一丝不存。
两位先天天仙呆住了,这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他们可还没弄清楚,到底是谁指使这个该死的先天地仙前来大荒天庭报信的,也还没把那份神妙万分的身法神通夺取到手,就这么死了,而且可以说对方的死亡还与他们有密切的关系,这让他们如何向荒帝交代?
一想到荒帝得知这个状况可能爆发的怒火,两人就不由自主打起了冷颤。可事已至此,他们也无可奈何。
两人只能强作镇定,在天牢绝狱中详细的检查了一遍之后,才带着一抹强烈的不甘离开天牢绝狱。至于刚开始踏入天牢绝狱的那一刹那,两人心底同时产生的那种怪异的感觉则早已经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