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挥手将恒少等人直接卷入袖中,大吼一声,便与柳木玄尊疯狂掠走。
“想跑?”
这时候,焔出手了。
一挥手,两道白火化作了大网,凌空落下去直接把绿木老祖与柳木玄尊罩住,强行把两人拽了回来。区区两位低级的先天天仙,在他这个先天天仙极致的强者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
一瞬间。
绿木老祖与柳木玄尊就砸在了苏夜的面前。
两人大惊失色,看着焔如同见了鬼神一般,无比恐慌,不敢置信。
要知道绿木老祖可是二品先天天仙,因为远古木皇族的传承非常丰富,使得绿木老祖的战力非比寻常,已经可以跟一般的三品先天天仙相抗衡。可在焔的面前,他竟然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焔的神通所擒,这焔的实力到底多恐怖?
事实上,南域的事情发生以后。
苏夜这边能让各大势力引为最大忌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那能吞二品先天天仙的异兽,一个就是焔。
巨木城也不例外。
然而在巨木城综合各种消息以后对焔的判断的是,这个焔的修为应该是三品先天天仙。
可现在,绿木老祖却知道了,这个判断大错特错。这个焔的修为根本不是什么三品先天天仙,那一瞬间出手擒拿下他的神通里透露出来一种浩瀚无比的气息,哪怕是五品先天天仙都比不上,这个焔绝对是六品先天天仙!
六品先天天仙啊,在当今不周时空域七大超级势力中,不是没有,可却是少之又少,任何一个都是镇宗级别的超级存在。七大超级势力也正是因为拥有这种超级强者才能互相震慑。
这焔,竟然是这种级别的强者,简直让人无法置信。
这样的强者怎么会甘心屈居于苏夜的身边,这苏夜到底何德何能竟可以收拢住这样的超级强者?
“焔,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像你这样的超级强者你怎么能够跟着苏夜这种狂徒,难道你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挑衅整个不周时空域吗,你这样帮衬着他,难道就不怕引起公愤招来所有势力的围攻吗…”
焔淡然一笑,“呵,不周时空域算什么?别用你井底之蛙的眼神来评判别人。在我眼里,唯苏夜的意志之上,哪怕与整个不周时空域的为敌又如何?你们背后的势力要真敢来,那我又何妨一举灭之?”
绿木老祖闻言如遭雷击。
整个身躯都在哆嗦。
何妨一举灭之?
他到现在才明白,原来不止苏夜是个狂徒,在他身边所有的人都是狂徒,全都是一群无法无天行事不计后果的狂徒,这种人他们根本招惹不起啊,巨木城这一次算是要栽了,绿木老祖后悔万分,但悔之晚矣!
“哈哈,傻眼了,苏夜傻眼了。我就说嘛,巨木城怎么会只派十几个先天地仙护着两个人就来自在仙门挑衅,果然是有备而来。”
“巨木城厉害啊,明晃晃的指明了苏夜的弱点,然后一脚踩上去。苏夜根本没法动嘛,感觉巨木城这就是在捕蛇啊,这一下七寸踩得苏夜挺疼。”
“没什么可说的了,连最大的弱点都被巨木城这么明晃晃的抓出来当众说了,苏夜还有什么可挣扎的,直接下跪求饶认怂得了,多少还能换来一个跟巨木城联盟的机会。”
围观者议论纷纷,亢奋得不得了。
甚至有个先天地仙没能忍住,突然遥遥一声大吼:“苏盟主还考虑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认一下错换来巨木城的联盟,这是你赚了啊…”
这看起来似乎是在提醒苏夜,但那言语之间幸灾乐祸却显而易见。
只是话音方落。
一代青龙却转过身来,遥遥一弹指。
一抹青光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遁入了喊话的先天地仙体内,瞬间砰的一声,先天地仙炸裂,尸骨无存,道消身死。
顿时把那些议论纷纷的围观者吓得四下飞散,满面恐慌。这一个先天地仙的死,再一次让他们意识到哪怕苏夜是最狼狈的时候,也不是他们这些只有围观资格的小势力小修行者可以嘲讽的。
一时间,再无人敢多嘴。
这时候,苏夜却呵呵一笑:“还一二三,我真的很好奇,巨木城哪来的勇气敢让你们四个家伙跑来我面前这么罗列条件的?我也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巨木城联盟了呀。嗯,不过既然你们这么好意,那我也不能不表示,这样吧,今天你们四位先天天仙我可以留下三个人的命,你们自己商量一下,要死哪个…”
绿木老祖双眉一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老家伙耳聋了吗,小主说了,今天你们四个老家伙死一个活三个,让你们自己商量着哪个死,商量还了就自己动手。”一个侍女大声喝道。
绿木老祖眼神一厉:“小小侍女也敢叫嚣。”
说着一指对着侍女点了出去,可惜这一指威能虽大,却被一代青龙一爪击碎。绿木老祖脸色微变,他才发现苏夜身边这个青龙族竟然是个二品先天天仙。
传闻这个青龙族在南域的时候还只是一品先天天仙,这才三年时间而已,竟然就突破了?
不过此时,他没能多想。
冲着苏夜哼道:“苏夜,你到现在还不死心,还在佯装镇定。你信不信我现在只需要传两三道讯符,大荒天庭、极乐佛国、万妖宫三大势力就会有大量强者前来,将你们全部镇杀在这里。”
苍木古尊也叫嘲讽道:“苏夜,装是没有用的。天下人都看得明明白白,你自作聪明把天下人当傻子,其实傻的终究是你自己。”
苏夜叹了口气:“看来是多说无益了…”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从邙兽的脑袋上挪开,邙兽的小脑袋瓜已经从他怀中探了出来,圆溜溜的眼睛在绿木老祖四人身上扫视着。
绿木老祖、苍木古尊、天木上人、柳木玄尊顿时感到一种无比凶厉的眼神从自己身上划过,那一瞬间真彷如坠入冰窟一般,浑身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