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青年目光回到乌衣魔身上:“说吧,你们宗主是什么人,居然能在凡间收服森罗镇狱刀,倒也算是有些手段了。本尊难得亲自来一趟神州世界,要是连个像样的敌人都没有,仅仅只是收拾一些蝼蚁,也太没兴致了。”
“哼,你们不要太猖狂,我虽然不是你们的对手,被你们轻易镇压,可等我们宗主降临,你们便会后悔今日的举动。”乌衣魔强作镇定大声喝道。
“后悔?”
邪魅青年呵呵笑着,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对于乌衣魔的话他充满了不屑,对于乌衣魔口中的宗主更充满了不屑。
“放肆!你一个蝼蚁小天仙,而且还是勉强修成的小天仙,竟敢在我血魔族尊贵的少主面前口出狂言,简直不知死活。”
血镰统领一步踏出,血浪滚滚,杀机四溢。
“少主,何必跟此人多废话,不过是一只小蝼蚁而已,让属下将他杀掉算了。”
乌衣魔闻言骇然。
邪魅青年摇头道:“不,不不不…就这么杀掉他未免太没趣了,本尊难得来一趟神州世界,这可是天眷最浓的世界之一啊,将来万界归一,此界即便不是大世界的中心,必然也是一块中心区域。既然来了,哪能那么无趣。”
“是,少主。”血镰统领不敢多言,又退了下来。
乌衣魔这才松了一口气。
邪魅青年再次看向乌衣魔:“本尊知道,在本尊到来之前,你们有个人逃了出去,应该是去向你们那个所谓的宗主报信了。可是本尊却担心,你们宗主吓破了胆子,不敢到来。”
“现在本尊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给你们宗主传迅,把他骗过来。若配合得好,本尊说不定还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跟在本尊身边做个血奴,如何?”
乌衣魔脸色大变。
血奴?
他不知道血魔族的血奴是什么意思,但只听这两个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恐怕真做了血奴那反而要比死更难受。
然而,乌衣魔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对方明显是血魔族的大人物,修为深不可测。他纵然对苏夜充满了信心,此刻也不禁犯了嘀咕,实在不知道苏夜能否抵挡得住这个血魔族少主。
可就在这时候,一声嗤笑声破空响起。
“让小爷的南渊仙宗长老去给你血奴,你特么脸大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小爷的地盘里口出狂言。”
小世界里,血雾突然遭受到了一股巨力推动,发出雷鸣般的轰隆声,紧接着一个骑着金色狮子同样英俊挺拔的青年,横空出现。比起邪魅青年,此青年明显更有一份更加浓郁的目空一切的狂态!
南渊峡谷,曾经的南渊绝地,十万年前大禹王专门用来镇压触犯了大禹皇朝法律的罪徒的地方。
在苏夜拿到了森罗镇狱刀这口可以控制南渊峡谷的后天灵宝以后,南渊峡谷就成了苏夜的地盘,也开创出了南渊仙宗。
只是如今,南渊峡谷却被一阵若有若无的血雾笼罩着,在其深处连通南渊峡谷九处隐藏的小世界之内,这种血雾更是浓密粘稠得像是血水。
一种极其惊人的血煞气息充斥每一个角落。
原南渊仙宗的弟子,已经被全部驱赶到其中一个小世界,血雾化成一尊尊血魔,拉扯着用血河之水所化的血锁链,将他们紧紧的锁困住。
而在其他小世界之中,却都出现了一个诡异的血洞,洞如血水漩涡,漩涡中不断有血浪涌现出来,伴随着每一道血浪的涌出,就会有大量长着血色双眼,身披血色长袍,眉心有诡异血河印记的妖魔涌现而出,这就是来自阴间地界的血魔族。
南渊仙宗九处隐藏小世界,除了关押着南渊仙宗弟子那一个外,其他八个小世界已经汇聚了不下百万的血魔族,而这个数目依然在激增。
“完了完了,这么多血魔族涌入,我们死定了,乌长老,您快想想办法吧…”
自从摩行天以仙宝偷偷打开血魔族的封禁逃出去以后,血魔族大怒便重新把南渊仙宗的弟子身上的封禁多加了三重,现在他们每一个人的体内,至少都有六条仿佛血河一般东西,如同锁链一般死死的锁住了他们身上的修为力量。
一个南渊仙宗弟子,努力尝试了很多遍,都无法破开血河禁制,内心绝望,只能希望乌衣魔能快点想出办法来。
“慌什么?完什么完?摩长老已经成功的逃出去了,宗主很快就会来救我们了,你怕什么?”
乌衣魔低声呵斥道。
对于苏夜,乌衣魔充满了信心。
时隔十多年,苏夜重现当世,独步虚空,矗立云颠,张口吞下无极天君的剑意化为自身资粮,强势与大禹皇朝的皇帝禹时正面硬撼,公然分割青云山脉列为自在仙门宗地,一切的一切,都让乌衣魔感到震撼与兴奋。
要不是血魔族突然出现,杀入了南渊仙宗,他与摩行天早就带着南渊仙宗直接投奔青云山脉去了。
当今这个时代,还得是回归到宗主苏夜这个绝世强人的麾下才有安全感啊。
只是看着血魔族越来越多,一副要全面入侵阳间的架势,乌衣魔心里不免也有些惊惧。
血魔族啊,那可是阴间地界十大魔族之一,族中的血河老祖更是造化仙主级的存在,跟九天仙界的巨破仙尊是并驾齐驱的,威名从古至今传扬了不知多少年了,在诸天万界无数修炼者心目中那都是根深蒂固的。
宗主苏夜虽然的强势,不改当年嚣狂胆大,依然气魄吞天,连掌控了两州修仙界的禹时都敢当众威胁,视九天仙界无极天君如土狗,可毕竟是一个人,乌衣魔心中还真不敢确定,宗主苏夜到来能否压得过百万血魔族。
只是为了稳住身后那十万南渊仙宗弟子的信心,乌衣魔自是不会把心中的担忧表露出来,依旧是拿出了往日的老魔凶威,信心十足,一副只等宗主来了一切都是土鸡瓦狗的样子。
“嗤…”
一声不屑的邪笑陡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