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异变陡生。
先前那一种不祥的预感再度产生,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剧烈。
“区区一九天圣仙,也跟忤逆朕的旨意!”
一世皇朝之中,忽然探出一只巨手,隔空数万年呼啸而至,那无比沛然的帝王意志胜过了一切仙术。
雷鸣天惊骇欲绝。
厉千邪与符文翰更是满脸震怖。
“逃!”
三人知道这是禹时出手了,凭禹时坐镇一世皇朝,身具九重大罗圣仙之威,三人根本生不起任何勇气去跟禹时对抗。
只可惜,迟了。
巨手落下,轻而易举的就把三人抓到了手中,三人根本无法反抗,就跟脆弱的小鸡似的,直接被拽了过去,瞬息间已经被拽入了一世皇朝之中。
感到一世皇朝国力巨网无处不在的镇压,三人只觉体内仙力至少被削弱了五成,心中更是恐慌之极。
尤其是雷鸣天,他已经后悔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早就有了不祥的预感,却没有立即逃走,反而继续停在原地看着禹时与大西皇者对决,以至于落入禹时镇压之中。
皇宫内。
雷鸣天三人像滚地葫芦似的被扔在了地上,连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停下来。
此时,三人才看到了高座在龙椅上的禹时,一副盖压千古的帝王狂威,目空一切,霸道绝伦。
雷鸣天心悸不已,刚想起身,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巨力像大山一样镇压下来,沉重无比,双腿根本就支撑不起来。
雷鸣天更加骇然了。
禹时高高在上,俯视着雷鸣天三人,目光中透着一股深深的不屑。
“朕乃禹皇后裔,先祖两次开创伟大皇朝,皆是毁于九天仙界之手,朕本该将你们诛绝,叫让你们灰飞烟灭。然朕却有一统万古开创唯一皇朝之志,体念你们还有点的实力,因此,朕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臣服,或者死!”
臣服或者死?
雷鸣天三人一脸死灰。
他们下凡尘来,为的是抓走苏夜去向紫剑天君讨功劳,可没想过下到凡尘来竟然会被凡尘的皇朝抓走,甚至逼着他们臣服。
这让他们如何甘心?
可禹时目光冷漠,毫无波动,显然没有跟他们有丝毫废话的意思,真真就是一个要么臣服要么就死的局。
无奈。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
在死与臣服两者之间,纵然是雷鸣天这个九天仙界有名的凶人,也只能选择屈辱的臣服。
厉千邪都快被惊破胆了。
他看得分明,禹时与大西皇者王王对垒之时,禹时顶多只相当于五重大罗圣仙,可战败了大西皇朝之后竟然一下子威能暴涨到可比肩九重大罗圣仙,这太恐怖了啊。
修行向来都一条越走越难的路,境界越高突破越难。不说大罗圣仙境界,单说圣仙就好,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巨大的机缘,正常圣仙要提升一重的修为,基本都在十万年以上。
从五重大罗圣仙到九重大罗圣仙,在九天仙界,哪怕是有大背景有大机缘的盖世天才,也需要数百万年的时间。
禹时这种突破,等于就是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抵得上九天仙界那种盖世天才数百万年的修炼。
太让人眼红了。
突然之间,厉千邪有些惊恐了。
“雷兄,这神州世界有大恐怖啊,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去青云山脉,赶紧抓到苏夜返回九天仙界为妙。”
“听说这禹时乃是当年大禹皇的后裔,对九天仙界毫无敬畏,之前他趁紫剑天君的化身与苏夜相斗,出手镇压紫剑天君的化身就可见一斑,要是让他发现了我们的存在,怕是要对我们不利啊。”
雷鸣天脸色阴沉,但相对比较镇定。
“无妨,这些天命大帝只在他的皇朝之中有无上神威,皇朝给了他们极大威能的同时,其实也禁锢住了他们的脚步,他们一旦离开自己皇朝,威能都是要大跌的,我们现在并不在一世皇朝疆土内,那禹时就算要对付我们,我们也有足够的能力应付,再不济我们也能逃走。”
“我现在想的是…”
雷鸣天话没说完,忽然心底一寒,再度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已经被一双可怕的眼睛盯上了似的。
就在这时。
一世皇朝之中突然掠出一道身影,那是一个身披甲胄手持分水叉的大将。
大将气息澎湃,威能如龙,不可一世,一脚踩上海面,顿时一股无边大力从脚底涌出来,直接将方圆千里海域的波浪封住,一丝一毫的涟漪都不再升起。
大将如水中皇者一般,踩在平静的海面上,如履平地,大步流星,周围大量水族生灵纷纷冒出水面,竟向大将显露出了朝拜之意。
“皇朝水将,可镇水域。”
雷鸣天脸色一变,才猛的想起来,一朝之疆土并不仅仅局限于大地上,大地周围的水域因为与皇朝大地紧密相连,也会成为皇朝水域。
皇朝水将出现在水域之中,便可聚水域之力加身,翻江倒海,覆雨翻云,其威如龙。
只不过,水域的范围大小与皇朝强弱息息相关,皇朝越强水域范围就越辽阔,反之越弱。
一世皇朝刚刚打赢了大西皇朝,夺走了大西皇朝的国运国力,天眷正浓,其水域恐怕已经蔓延到大地之外的千里了,此皇朝水将一脚封禁千里海域的波浪,令千里范围内的水域之力蛰伏不动,便可说明一切。
而这皇朝水将明显还是冲着雷鸣天来的。
厉千邪与符文翰顿时有些紧张了,刚刚见识了一世皇朝战败大西皇朝,大帝禹时威可比九重大罗圣仙,心中对一世皇朝已经忌惮了到了极点,如果没有必要,他们并不想跟一世皇朝起冲突。
何况这皇朝水将威能正盛,几乎可比三重圣仙,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不过,雷鸣天没有动,两人心里紧张,也只好强作镇定。
“本将慕千海,你们可是九天仙界来人?”
皇朝水将迅速来到雷鸣天面前,骄傲的目光扫视着雷鸣天三人,很有些肆无忌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