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吞紫剑星主的剑意,那是在自杀。
禹时,忽然觉得自己对苏夜的估计还得重新建立。
也就在这时候,苏夜身上突然光辉一闪,隐隐一抹霞光自背后浮现,闪电般掠过一道充满苍凉的古老门户的虚影,依稀可见门户上符号如虫跳动,似乎是有人在写就一片充满锐利剑意的文章。
“这是…”
禹时目光一凝,更加震惊,苏夜这厮口吞紫剑星主一抹剑意,不仅没有死,反而在瞬间拆解剑意,化成一片可化万千剑典的文章,这等于是紫剑星主以自身的一抹剑意,丰富了苏夜大道领悟,为苏夜明了一段剑道至理。
“好个苏夜,竟然有如此手段,有如此心机,当真是可怕。若非朕掌握一皇朝乾坤,自信皇朝律法大网,轻易可镇压于他,朕恐怕都要退避三舍了。”
“苏清雾啊苏清雾,你把自己隐藏起来,却推出了苏夜此等人物,到底在掩饰什么,图谋什么呢?”
禹时目光闪烁,心潮起伏,万千念头无法平静。
“哈哈,还不错,这一抹剑意倒也这有点意思了,也算为我大道演变积累了一些资粮。还有没有,再来一点,让我看看你这个颇有几分自大的家伙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新的资粮。”
苏夜凌空一笑,彻底把一世皇朝境内大量强者震撼得脑袋嗡嗡然,晕眩不已。
谁也无法相信世上竟然会有如此吊诡之事。紫剑星主的一抹剑意啊,一般的玄仙碰上了,要没点压箱底的绝活都是要被诛杀的。哪怕当年在禹州掀起一番不小风浪还铸造了天渊皇朝的天渊大帝,也算是一个时代的大人物了,他若还在,面对紫剑星主的一抹剑意,恐怕也要抱头鼠窜。
苏夜看着不怎么强大,却能口吞剑意,把紫剑星主的剑意当成大道资粮?
“我的天呐…”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一时不知多少目光,齐齐看向了天空中的紫金巨剑,看向了紫金巨剑上的虚影。苏夜口吞剑意以剑意为悟道资粮,除了彰显了苏夜出人意料的手段之外,对紫剑星主而言更是一种侮辱,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深侮辱。
适时,金鸟再度高亢一啼,哈哈狂笑。
“老鳖孙,什么玩意儿,就那么点破剑意连你家金鸟大爷都奈何不了,还想锁困我大哥,结果成了我大哥的资粮,你怎么想的,请问,你这个老鳖孙到底怎么想的。你特么可真是大好人啊,要不,你干脆好人做到底,再爆一波剑意,给我大哥再攒一点大道资粮呗…那样,你金鸟大爷以后肯定不再骂你老鳖孙了。”
“草,我有没有听错,这个苏夜竟然在威吓紫剑星主,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他面对是什么存在?”
“好狂啊,这个苏夜真的是有够猖狂,猖狂得不得了啊。不过人生一世,有机会在紫剑星主这种存在面前摆一回猖狂,也算是露脸了,他死定了,但是死得其所。”
“就是啊,一般人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哈哈,那可不一定,说不定这苏夜是某位造化仙主或者大圣人的门徒转世呢,要不然他能在紫剑星主面前这么猖狂吗,他又不是傻子?”
“嘿嘿,说不准说不准…”
四面八方议论纷纷,议论声说着说着就歪了,可看似在惊叹苏夜显摆了一次大大的威风,可实际却满满都是嘲讽。
在许许多多的人看来,苏夜这就是找死,在紫剑星主面前摆狂,根本没有活路可言。
与此同时。
紫剑星主却是怒极而笑,连道了三声好,声声都如惊雷,声声都是剑啸,声声都有炸裂九霄之意,在星空之中,数以万计的星辰都感受到了紫剑星的澎湃怒意而凝滞了转动,这一刻,真宛如时空凝滞,岁月停流,万世僵直。
“本天君已经有多少年没动怒了,而今却让你这个卑微的凡尘小子激怒了,不得不说,这是你的荣幸。本天君决定,不杀你了,但却要以一抹剑意将你身躯锁在这片山脉之中!”
嘶!
听着紫剑星主含怒的声音,不知多少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纷纷明白这紫剑星主是真的怒了啊,而且怒到了极点。相应对苏夜猖狂的把紫剑星主激怒成这个样子,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说苏夜活该?倒也真是活该,不知天高地厚,胡乱招惹自己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惹下这等大祸,根本不值得同情。
可话又说回来了,像紫剑星主这等存在,雄威万古,能亲眼看到他被一个渺小的存在激怒,甚至过程都有那么点羞辱的味道了,却也难得的机会,细思起来,反倒有种特别的刺激的感觉。
天空中,紫剑星主一挥手,紫金巨剑已经对着苏夜直接斩了下来,一抹剑意如龙从紫金巨剑中蹿出来,径向苏夜轰去,很明显是要把苏夜贯穿。
“嘶!紫剑星主还真是言出必行啊,真是要以一抹剑意把苏夜锁在这片青云山脉之中啊,那紫剑星主的剑意何等可怕,随便一抹都是十万年不朽,苏夜被他这一道剑意锁住身躯,就得十万年承受剑意折磨,如同凡人遭受千刀万剐雷劈火炼,生不如死啊…”
“十万年生不如死,那恐怕比坠入无间地狱之中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苏夜悲哀啊。”
“可怜可叹,要换成是我,既然卖了一把威风之后就果断认错求饶了,根本没必要把紫剑星主激怒,反正紫剑星主花那么大气力洞穿虚空封锁,隔空一击,本来也不是为了一个小人物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