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她就怀揣着一份愤怒的杀意,疾飞而去,很快就进入了地裂峡谷的范围,然后很快就撞见了又发现了一份千万年级石中泉且正高兴的采集的苏夜。
苏夜发现居然又是一位青衣神女杀到地裂峡谷之中,而且无巧不巧的又都是在他开采石中泉的时候,心下就怒了。
“特么的,还真是没完没了是不是?天生地孕的石中泉,小爷我想采就采,再敢来坏我的好事,别怪我辣手摧花,赶紧给我滚。”
这青衣神女虽也觉得苏夜的语气有些不太对,但好不容易才追击到了银星部落所说的那个骑着狮子的青年,正是心火大旺的时候,只想着迅速把这厮擒下,根本就没有多想别的。
她直接习惯性的摆出青衣神女的架子,命令道:“混账东西,就是你这个异端在亵渎吉神大人是吗?现在本神女亲自过来擒拿你了,你还不快快跪下,让本神女将你绑回去治罪!”
苏夜微微一愣,旋即脸上一片厌恶之色,这尼玛的什么吉神宫神女,怎么尽出脑残,动不动就一副命令的口吻让人跪下,都特么以为自己是谁,哪怕天天张开大腿让吉神进出,也不至于把自己当得这么了不起吧?
再说了,吉神算哪根葱,苏夜连吉神都不敬畏。何况是张开腿让吉神进出的脑残女人,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死!”
苏夜连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讲,直接心灵威能化作一刀,向着青衣神女凌空斩了过去。
于是,这青衣神女就悲剧了,比余文梅还悲剧。最起码余文梅还稍微抵挡了一下,借力附体跟苏夜斗了一招才被苏夜斩杀。这位青衣神女完全不知道苏夜的凶猛,错估了苏夜的实力与胆气,连个反应都没有就被苏夜斩杀了。
连同心灵世界里一枚与余文梅一模一样的金色古符也被斩碎了,可谓是死得不能再死,死得无比悲催。
苏夜则看都不看,继续采集起他的石中泉,千万年级别的石中泉吞下去,那可是能继续增强他的心灵威能的,哪能被其他琐碎事情影响到?
但是这时候,吉神宫中那一座放着玉碑的大殿里,那个提着扫帚的中年女子就再一次听到了砰的一声脆响,抬头一看,就见到一个写着“珞瑜”的玉杯碎裂了,这摆明了又是一个青衣神女步了余文梅的后尘。
中年女子脸色难看无比。
怒喝一声该死,提着扫帚再一次怒气匆匆的冲出了大殿,不久一道道讯息就从吉神宫飞速传出…
击杀一个脑残的青衣神女对苏夜来说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在他看来,青衣神女与过往那些被他斩杀的人没有什么区别,青衣神女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
所以,苏夜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唯一让他有些忌惮的是,青衣神女最后关头施展出来的类似献祭借力附体的手段确实有些厉害。如果不是青衣神女自己实力太差劲,影响到了借力附体的效果,这个手段完全可以显现出更加可怕的威能。
再加上在银星部落时,两大部落三百多人竟然可以把不同人的心灵世界连接起来形成合力,这同样也是个厉害手段。
而这两种手段似乎都与那个叫吉神的存在息息相关,更进一步证明了这个吉神的可怕。
所以苏夜忌惮还是那个不知底细的吉神。他不知道以他现在八十岩境的心灵威能能不能与吉神争锋,难以避免的就产生了一些压力,这种压力也就促使着苏夜产生了一种迫切心里,他觉得他需要变得更强,世界是强者在说话的,强是没有止境的,只有越强更强的修为才能让自己稳如泰山。
为此,苏夜也没有急着离开地裂峡谷。这片地裂峡谷明显存世已久,连千万年的石中泉都出现了,搞不好还有哪个角落里隐藏着更多更好的石中泉,这就是短时间内继续提升心灵威能最有效的手段。
苏夜就在峡谷中转悠着,默默的寻找着石中泉。
结果相当喜人,他仅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再度找到了石中泉。虽然只是一份百万年份的石中泉,跟千万年级的石中泉相比效果差上一截,但对他来说依然是一份助益,吞掉之后感觉心灵威能又得到了一些小提升,动力就更足了。
就在苏夜在峡谷中转悠着继续寻找石中泉时,吉神宫中已经因为青衣神女余文梅的死上下一片怒愤。许多青衣神女自发的聚集起来,叫嚣着要立刻出宫去抓回弑杀青衣神女的异端。
甚至有几个蓝衣神女都现身了。
确定了青衣神女余文梅的死讯之后,主动向顶头上司金衣神女请求出宫擒拿异端。
青衣神女在吉神宫地位虽然不高,基本就是跑腿的角色,但出了吉神宫的门就代表着吉神宫的威严,莫说被杀,哪怕是遭人慢待辱骂,在吉神宫神女们看来都是泼天大事。
所以出面的金衣神女苗一兰,当即就同意了蓝衣神女的请求,并且直接指派了八位蓝衣神女,各自率领三十位青衣神女,分成八个方向即刻出宫捉拿杀死余文梅的凶手异端。
两百四十八位吉神宫神女同时走出吉神宫,浩浩荡荡,气势汹涌,真可谓是近百年来头一回了。
以至于吉神宫附近的一些大势力,都被吉神宫的这个动作惊吓到了。他们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本身又难以直接跟吉神宫取得联系,无法了解情况,生怕是自家有什么人不知天高地厚招惹了吉神宫,于是纷纷下令约束门下,同时也积极派出高手与外出的吉神宫神女进行沟通。
只是,这世上又突然出现异端,而且胆敢击杀青衣神女对吉神宫来说就是一种难以启齿的侮辱。任这些大势力如何与外出的神女进行接触,那些神女除了脸色发臭以外,竟是三缄其口不发一言,搞得那些大势力更是满头雾水,越发的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