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下来受死!”
千万大军骤然响起排山倒海的怒吼声,声音隐含军威,那便不输于任何长生强者以莫大神通施展出来的音攻之术,振聋发聩,足以让这血日界中任何所谓巅峰武宗瞬间肝胆俱裂。
木裂山脸色更加苍白。
却听苏夜座下的金毛猛然张嘴一声怒咆,满带着万兽之王的威压,爆发出一声远古狮子吼。
声音犹如金色波浪迸发出去,竟是与千万大军的怒吼声撞到了一起,碰撞之间产生的波纹衍生出了无边巨力立刻向两边弹射开来,直接迸发出二三十里,飞沙走石,摧山断岳,场面之惊人,直让木裂山瞠目结舌。
“竟…竟然这么厉害?”
木裂山满目都是惊恐了,也不知道是为千万大军的怒吼声感到惊恐,还是为金毛一声吼竟有如此之威而感到惊恐。
唯有苏夜,骑在金毛背上,依旧泰然自若。
“十三皇朝又如何?千万大军又算什么,在我眼里一样都是一群废物而已。在我看来,你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我只想说,今天你们被我杀溃之后,那所谓的十三皇朝十三个皇帝,还有什么脸继续赖在皇帝宝座上…”
苏夜邪邪一笑,声音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清晰的传遍了西源岭,甚至更远的地方,那些早就知道西源岭会有一场大战跑来围观的人,尽都听到了苏夜的声音。
所有人只觉得苏夜确实狂妄无比,面对千万大军竟然还把千万大军当成待宰的羔羊,不过一想又发现苏夜所说的话语确实是对的,十三个皇朝为了围剿苏夜派出了千万大军,若还被苏夜杀溃的话,那可真就是一个无比巨大的笑话了。
西源岭上千万大军震怒,怒吼声昂昂吼出。
一股庞大的军威化做一头万丈巨虎浮现于天地之间,仿佛是从远古时代穿梭而来的至古凶兽,霸道无匹。
苏夜哈哈一笑,身上一道金光冲天而起,聚气成刀,这是血日界人无比熟悉的勇气化刃的过程,可当苏夜身上凝聚起来的金刀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暴涨时,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尽都的惊恐得失声了。
百丈…
三百丈…
六百丈…
一千丈…
一千八百丈…
两千六百丈…
三千丈…
恐怖无比的勇气金刀,竟然一口气化成了三千丈巨刀,那无以伦比的刀芒向着天空暴起气势,看着都仿佛是要把血日界直接斩开了…
“怎么样,金毛醒了没有?”
苏夜闪身回到山谷,刚一开口就不禁莞尔,金毛已经醒了,正懒洋洋的躺在山谷中,好像一头正在晒太阳的金毛犬,苏夜没好气上前一脚直接踹它屁股上。
金毛立即翻身跃起,亲昵的蹭着苏夜的脚。
苏夜仔细一瞧,这金毛看着跟之前没什么两样,但却有了一种先前所没有的气质,含威不露,身上很有一种万兽之王的霸气,就是不知道这种霸气到底是来自于兽王果还是其本身的黄金狮王血脉。
不管是哪样,这金毛的实力大涨倒是真的。
苏夜隐隐作出估计,这厮现在的实力恐怕不下于神通六七重,而觉醒了黄金狮王的血脉之后,这厮恐怕还有一些其他人想象不到的本事,发起威来应该可比长生强者了。
这样一来,有这金毛相助,再加上现在苏夜自己的一千三百丈勇气修为,苏夜对横穿荒原的信心就更充足了。
然后苏夜了解了一下木裂山的进程。木裂山的进步并不像苏夜那么夸张,但比起原来也是提升了一大截,其勇气修为已然达到了一百零一丈,已经是破了百丈。
这在过去,木裂山想都不敢想,甚至都不觉得人的勇气修为真的可以破百丈。
也正因此,木裂山兴奋之余也是特别好奇苏夜的修为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
苏夜只是哈哈一笑,随口说了一句也是有些进步,并没有具体说自己修为达到了什么样的高度。不是苏夜有意藏着掖着不坦诚,实在是两人差距越来越大,一千三百丈跟一百零一丈那可足足十二倍的差距,说出来未免太打击人了。
木裂山也是聪明人,见苏夜不说,心里也就明白了苏夜的修为肯定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高度,心下除了唏嘘之外,就只能艳羡了。
然而,他更关心的是,西源岭那边究竟是个什么状况,接下来又当如何?
苏夜自也不会隐瞒,立即将他看到西源岭差不多千万大军的情况说了出来。
木裂山果然震惊得失声大呼:“千万…大军!”
木裂山感觉自己都快被吓晕了,心下把十三皇朝骂了个狗血淋头,为了对付一个人竟然真的出动千万大军,他原本以为十三皇朝撑死了出动个五百万大军就算过分的了,结果现实比他想象的还要夸张。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十三皇朝真的是疯了…也太仗势欺人了,千万大军…对付一个人,这真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了…”
大骂的同时,也不禁对苏夜产生了浓浓的佩服之心了。
他原本就是大恒朝的第一高手,而且还是朝廷供奉堂的首席供奉,特别清楚十三皇朝那些皇族有多么霸道多么高傲了,如今竟然会为了对付一个苏夜不惜血本出动千万大军,足可见苏夜确实给了十三皇朝极大的压力。
恐怕苏夜的存在,已经确确实实的让十三皇族吃不着睡不香,苏夜一天不死,那十三个皇帝陛下即便坐在龙椅上也是如芒在背吧。
“裂山兄啊,其实何必如此生气呢?你应该想,其实要不是他们出动这么多军队,我们又哪来的这么好的磨砺机会呢,这大战还未真正爆发呢,我们的修为可已经暴涨不少了啊!”
木裂山一愣,顿时有些无言以对,便也不再吐槽什么了。
旋即,两人一狮也离开了山谷,向着西源岭再次走去。
苏夜为了拖住千万大军,已经故意把踪迹显露出去了,剩下的磨砺机会已经不多了,自然得把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