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村东头。
他就看到有四个壮汉守在了路口,心中冷笑,这木争果然还是没有放松对苏夜的监视,不过这样更好,正好给了我借口。
“二长老…”
四个壮汉也是蒙河村的人,见到垟叔便立即上前行了礼。一个壮汉委婉的向垟叔说了木争的命令,说是要给木夜两天的时间休息,两天之内任何人也不能打扰木夜。
垟叔哪里肯退?
既然木争早就发现了木生进了他的家还不点破,甚至故意以喝酒为借口把木生憋在堂屋中一两个小时,那就算不知道苏夜的真实身份,肯定也有所起疑。
垟叔失去了第一时间把苏夜弄走的时机,自然也不能让木争巧借给苏夜休息为借口暗中把苏夜弄走。
所以,垟叔立即摆出了二长老的架子,一番软硬兼施之后,依然是从四个壮汉阻拦中通过了路口,去了石屋。
再一次来到石屋,垟叔忽然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感觉。他隐隐觉得这个地方似乎发生了一些奇怪的改变,生性谨慎的他,悄悄的注意起了四周的环境,可遗憾的是,以他老辣的双眼依然看不出这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改变。
就在这时候,苏夜却从石屋中信步走了出来。
“咦,这不是垟叔吗,怎么来了?”苏夜一脸似笑非笑。
“哈哈,木夜兄弟,脸色不错啊,精神恢复过来了吧…我就说,你们这种小年轻,龙精虎猛的,哪里需要两天休息,随便睡两个时辰就能拳打高山脚踢长河了…”
垟叔又习惯性的露出笑吟吟的表情走向苏夜,主动拉着苏夜,走向了六角凉亭。
落座后,苏夜依旧是一脸似笑非笑,这种表情让垟叔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就仿佛被苏夜看透了他的内心似的。
“木夜兄弟啊,你别怪我,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来打搅你的休息的。村长也都说了,要给你休息两天,两天之内任何人不能来打扰你,为此还专门派人在路口守着呢…”
垟叔一边叫苦,一边注意苏夜的表情,发现苏夜脸上依然是似笑非笑后,心头不禁一突,越发感觉苏夜并不好忽悠,想挑唆也不容易。
便把从家中带出来用黄绢布包裹的书册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苏夜。
“木夜兄弟,放在你眼前的是一部地级极品心经,这是我早年就得到的一门非常强横的勇气心经,为了钻研他,我几乎付出了一辈子的心血,但都没有成功,希望能得到你的指点,顺便也希望你能帮我改良成为天品心经…若能做到,我肯定也不会白白让你帮忙…”
木争跨入堂屋,目光溜溜的扫了一圈,才笑呵呵的道:“老垟,我们九个人就属你最精明,你帮我参考参考,你说这木夜是不是有些古怪啊?”
“啊…”
垟叔紧随其后跨进堂屋之后,刚想主动说出苏夜的身份,却发现木生并没有如他想象中的被木争堵在屋中,这才想起来,这堂屋里有一个地窖,木生以前看他开过一次,应该记住了,藏到地窖里去了。
这样一来,只要木生没有被木争堵住,无论木争是不是真的知道苏夜的身份,他都可以继续装糊涂了。
“啊什么,老垟,你怎么看起来有些吃惊的样子?”木争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变得有些深沉。
“可不是有些吃惊吗,我们两个简直想到一块去了。我在想,那个木夜年纪太小了,有改良心经能力不说,处事也相当犀利老辣,你看木德被他怼得当时都无颜留下了…所以我觉得这木夜不太像是木煦所说的世家子弟那么简单。”垟叔半真半假的说道。
木争眼睛一亮:“那你觉得那木夜应该是什么身份?”
垟叔摇摇头:“不知道,想不透。不过有一点却是肯定的。”
“你说…”
“我觉得不管那个木夜是什么身份,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小子手无缚鸡之力,又确有惊世骇俗的能力。我们必须将他这份能力最大化的运用起来。”
木争沉声道:“这点我之前在村部已经强调过了…”
垟叔笑道:“对啊,我知道。但问题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木夜那小子是公然随着木煦小队来到我们蒙河村的,看到他的人多了去了,想隐瞒根本隐瞒不住…”
木争神色一凛:“你的意思是?”
“我担心木夜那小子背后另有大势力庇护,否则以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敢单人独个的到处乱走?一旦真有大势力发现他失踪了,迟早会找到我们蒙河村的,到那时候若我们蒙河村没有崛起,恐怕就是灭顶之灾了。”
木争闻言呼吸都有些急促了,“那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木争显然不如垟叔精明,三言两语就被垟叔带入彀中。
“很简单,只看不禁!”
“只看不禁,这是什么意思?”
“在我们没有确定木夜那小子背后有没有大势力之前,先不要把软禁他的事情做得太明显,以免引起他的误会,反而把他刺激了不好收场。我们依旧让他住在村东头以示礼遇,暗中派人监视他,只要他没有透露出离开蒙河村的意图,我们便没有必要为难他,可以任凭他在村中任何一个地方行走。”
“而在此期间,我们尽量满足他的要求,让他不至于对我们产生警惕。同时我们尽量收集更多的勇气心经,交给木夜来改良。只要他能为我们改出一门天品心经,哪怕将来木夜依然被人带走,我们起码也有了崛起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