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太坚硬了。
它有着一层比精钢还坚硬不知多少倍的外壳,苏夜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往上面一磕,都没怎么用力,石头就磕成了粉末,简直就跟鸡蛋碰石头一般。
放到嘴里稍微轻咬了一下,差点没把苏夜大门牙给磕下来,疼得苏夜原地蹦了又蹦,破口大骂。
最后苏夜都不得不服了,这么坚硬的灵果,除非他以水火元力修成天人境,生命进一步升华,否则想直接咬开这样的灵果根本做不到。
直接把它吞下去更是不可能。
这么坚硬的灵果吞到胃里,苏夜都不敢想象,它会把他的胃砸成什么样。
不过这灵果显然是好东西,就这么放弃掉,苏夜怎么可能甘心?
他想了想,便有了新的决断,既然无法直接吞食它,那就干脆炼化。
想到这。
苏夜便重新炼化天露,积攒天元气,才施展出了炫疾天火。借用炫疾天火迅猛霸烈的强横火力直接对黄金灵果进行炼化。
有道是一物降一物。
五行之中火克金。
炫疾天火又是地地道道的仙火,苏夜以炫疾天火对黄金灵果进行炼化,很快就有了收获。
不到三分钟,黄金灵果外表那一层极其坚硬的果壳就逐渐软化下去,火红火红的,就跟熟透的柿子似的。
这回苏夜再把它往嘴里送,除了烫了一点让舌头不太舒服之外,轻轻一咬,黄金灵果就碎了,一股温热的果汁带着一丝甘甜的芳香顺着喉咙流入了肚中。
“爽…这尼玛的黄金灵果,看着不怎么样,味道竟然这么棒?”苏夜眼睛瞪得发亮,一副迷醉的样子。
下一秒。
更加惊人的事情发生了,黄金灵果温热的果汁入肚,竟然化成了阵阵精纯的灵气被肺部吸收掉了。明显可以感觉到肺部有了丝丝蜕变。
苏夜喜出望外,差点吼出声来。
肺部蜕变,就意味着他踏上金系的修炼也会拥有一份基础,若是能直接蜕变为先天之肺,那更是能跟先天之心与先天之肾进行共鸣,对整个生命的升华与蜕变都有极大的促进,未来他一但得到金系功法那更是能比较简单得获得水火金三系的共存。
吞了黄金灵果的全部果汁之后,苏夜把果皮吐掉,再看向巍然耸立的黄金果树,神色已经是一片狂热了。他已经是食髓知味了。
“妈蛋,不管能不能借机修成先天之肺,这黄金灵果老子一颗不落全都要了…”
当下,调取天露,炼化天露,天元气再生,苏夜毫不犹豫的再次出手,风神手闪电般挥向了黄金果树…
那是一株气势磅礴的黄金果树。
目测树高两百米,树干直径达到了五米以上,枝繁叶茂,无数根枝叶上长着金灿灿的树叶,充满了金属质感,就好像树叶本身真的是一片片金子一般。
在许多枝叶之间,挂着一颗颗排球般大小的金色果实,状若苹果,但也是金灿灿的,仿佛就是金子做的。
整株大树看起来就犹如是一块超级巨大的黄金,用鬼斧神工的雕琢技术雕琢出来似的,非常的气势澎湃,立在那里给人一种超级震撼的冰冷凌厉感受。
苏夜对着这一株黄金果树远远的观察了一会儿,顿时又发现了这一株黄金果树往外散发着一种凌厉的气息,形成了一个范围足有三四百米气场。
苏夜勾起路边的一块石头,试着往黄金果树丢了过去。
惊人的一幕就出现了。
石头如同炮弹怒射而去,在进入黄金果树的气场之中时,先是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紧接着原本灰色的石头表面上竟然形成了一层金色的膜,就好像往石头表面涂上了一层金属汁液。
可苏夜却知道,这并非是镀金,实际上整个石头在进入黄金果树的气场之中后,石头内部的构造就已经遭到了气场的改变,点石成金一般,由内而外的产生了金属化的质变,就如同点石成金一般。
直到整颗石头完全化成了金属以后,石头才乌溜溜落了地。
“好可怕的金系玄奥…”
苏夜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来,他已经明白,这株黄金果树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金系大道的一部分玄奥,它本身就是金系大道孕育而成的一种灵物。
因此,这株黄金果树上结下的果实,就必然是富含金系灵气的灵果。若能服用对金系大道的修炼必然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当下,苏夜立刻再往前凑了一段距离,站在黄金果树的气场边缘,以本命水火元力隔空摄取灵果。
可谁曾想,摄取落地石头轻而易举,摄取黄金果树的灵果却没苏夜预想中的那么容易。
黄金果树本身对灵果有着一股非常牢固的吸引力,苏夜隔空发出去的摄取力道竟然无法直接从黄金果树上摘下一枚灵果。
更加可怕的是,苏夜对灵果的摄取似乎还刺激了黄金果树似的,这黄金果树竟然还跟活物似的迸发了一股惊人的怒意。
仅仅一瞬间。
巨大的黄金果树上无数枚的金色树叶,仿佛化成了一道道绝世利剑,纷纷立了起来,树叶的尖端纷纷朝向苏夜喷出了一股股凌厉的气劲。
那气劲真宛如是剑气一般呼啸而来。
苏夜便宛如被亿万剑气笼罩了似的,浑身上下泛起了彻骨寒意,直以为自己要被这无数道凌厉的气劲洞穿。
“靠…”
好汉不吃眼前亏,苏夜并不是完全看透这株黄金果树隐含的玄妙,如何敢强行抵挡这一波可怕的气劲,当即掠动身躯,迅速往后暴退。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一下子退出了近千米,把全部的水火元力都爆发出来了,化成了可怕的速度。但那气劲依然以一种极其可怕的爆发力追上了他,堪堪触及他的身体表面才消退掉。
就这一下,苏夜身前的衣服已经多出了数千道针眼一般的坑洞,密密麻麻的,透过这些坑洞隐约都可以看到苏夜身体上也出现了密密麻麻小红点,那是被气劲刚好穿透皮肤,伤出来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