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的两座石碑就当做是我们给你赔罪,剩下七座石碑,你还还给我们可否?你放心,楚东流这蠢货,我们现在就跟他断交,绝不再让这个蠢货在你面前碍眼。”
蓝衣青年忽然看了楚东流一眼,目露凶光,竟隐隐有要动手对付楚东流的意思。
楚东流气极,涨红了满脸,怒叫道:“蓝枫,你个龟孙…你特么的无耻啊,明明是你自己说的看苏夜不爽,要找机会教训苏夜,现在你为了石碑在苏夜面前装孙子,竟然还把责任推我身上,你要不要脸啊…”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教训苏夜了,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蠢,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没弄清楚就胡乱树敌?可恶的是,到现在你竟然还敢血口喷人,来啊,把楚东流这鳖孙的双腿给我打断了,就这厮还想进清玄秘境,做梦…”
蓝枫一摆手,身边的人立刻如狼似虎地就向楚东流扑过去,然而刚刚与他们争石碑的那一伙人更快,居然抢先出手并且仗着偷袭的便利,三下五除二就把楚东流打倒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竟是把楚东流的双腿给敲断了,痛得楚东流嗷嗷大叫,在地上翻滚着身躯,嘶骂不已。
蓝枫顿时愣住了,冲着那伙人破口大骂。
那伙人根本不在乎,直接走出一人来,笑眯眯的道:“久仰苏夜大名,在下星芒一直想跟苏兄交个朋友,只可惜缘悭一面,每每响起都引为凭生一大憾事,没想到今天竟然巧遇苏兄,又凑巧见这些许卑劣小人影响苏兄的心情,便越俎代庖为苏兄料理了这些废物,还望苏兄见谅啊…”
说着,竟摆摆手,招呼同伴,转身欲走。
“等等…”
苏夜喊了一声,眨巴着眼睛盯着星芒,星芒也是一脸带笑,居然不避讳苏夜的眼神。
“啧啧…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脸皮最厚的人,明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可尼玛竟然说得如此浑然天成,我竟然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你。既然这样,我剩下的七个石碑就送你了…”
星芒闻言,也没有喜出望外的样子,先是向苏夜道了谢,才着手让人滴血锁定那七块石碑,居然显出几分温文儒雅的模样。瞧得苏夜直翻白眼,他原来以为胖子的脸皮应该是最厚的了,但是这星芒与胖子相比竟然分毫不差,且火候比胖子都还要精深一些。
蓝枫见状,顿时大怒了。
他厚着脸皮又是认怂,又是睁眼说瞎话,甚至主动要打断楚东流的腿了,结果苏夜竟然还是把剩下的石碑给了别人,心中那个气啊,就想跟苏夜理论。
然而苏夜眼神猛的一厉,“还不滚?”
蓝枫瞬间就打了个激灵,有多少憋屈与愤怒全都吞到了肚子里,连个屁都不敢放,拽起惨嚎的楚东流,顷刻间跑了个无影无踪。
“多谢苏兄了,能与苏兄交个朋友,在下甚为激动啊,这里有个消息想必苏兄应该还不知道,趁此机会,便告诉苏兄了。”
星芒一脸感叹,凑近苏夜,竟是低声把皇甫云墨下令内宗弟子进入清玄秘境之后找机会灭杀苏夜的消息给透露了出来。
楚东流哪有那么好心真的为那些外宗弟子介绍内宗弟子,当时之所以带着一些外宗弟子离开,无非是想打击苏夜,给苏夜添堵罢了。
真正进入死龙山开始圈地,楚东流直接就一脚把那些外宗弟子踢开了。
自己跟着几个相熟的内宗弟子组队圈地。
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也遇上了苏夜那种尴尬,好不容易圈出一块地了,结果才出现了九块石碑,这根本不够他们分的。更不爽的是,这时居然还有另外一伙内宗弟子把他们当成了软柿子,居然要来抢夺他们的石碑。
是可忍孰不可忍,双方爆发出了一场大战。
这才算是把对方的嚣张气焰给按住了,对方似乎也觉得判断失误,发现楚东流那一伙人不好惹之后,也萌生了退意,反正东边不亮西边亮,没必要在这里纠缠。
楚东流一伙发现这个情况之后,同样也没有过多纠缠。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况且他们还需要事件参悟石碑上的玄文,现在对他们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关键,由不得浪费。
“你们赶紧滚,去找别的地方的石碑…”
楚东流那一伙人有个明显地位较高的蓝衣青年大喝了一声,便主动后退,显然是要给对方机会离开。
对方见状也没有犹豫,就要退走。
谁曾想,这时候两道身影快如闪电,竟然一举飚射而至少,就落在九座石碑其中之二,滴血锁定,瞬间就夺走了其中两座石碑。
“什么人…你敢,给我住手!”
蓝衣青年大怒,眼睛蹭的红了,目眦欲裂的样子。
千防万防竟然还是被人给钻了空子,这种感觉能把人气出血来。
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的另外一伙内宗弟子见状,也是倏然定住了身躯,他们意识到这或许是个机会。
就在这时候,楚东流瞳孔猛的一缩,他认出了这两个钻了空子的人是谁了,一股子怒火没法遏制的爆发出来,差点没将心头一口老血一块带出来。
“苏夜!玉罗郡主!你们两个怎敢这样…”
让楚东流吼出这么一嗓子,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目光纷纷落在苏夜身上,人的名树的影,这家伙竟然真的是外宗那一代凶人苏夜,靠靠靠,几乎是下意识的,除了楚东流之外两伙内宗弟子都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才意识到,不对啊,这些石碑明明是他们圈出来的,是苏夜过来抢夺,而不是他们主动招惹苏夜,讲道理,他们凭什么退走啊?
想到这,他们更加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