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怜溪感觉的出来,这是个个性外放,有正义感但同时又有些小气量的人。
表面上或许也能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是坚持不了多久还是会露出真实散漫的一面,
虽然是他宣读的测试规则,但他本人却是个并不爱守规矩反而喜欢打破规则的人,所以叶怜溪猜想,他为此一定也闯过不少的祸事。
“我没喝酒啊!玄觉你又逗我!”
离玄觉几步远的地方,一起盘腿坐着的另一位考官不停的挠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语调渐渐升高。
“诶!不过说到那稽查长,他可真是古怪!
你说他平日除了下达命令任务,什么时候和谁说过一句多余的话啊!
可就在上个月,我在怒沙区跟随他一起出任务时,居然亲眼看到他主、动、去搭讪一个十岁的小姑娘,你知道吗?他就见到个背影就飞跑上去拍那姑娘的肩!
不过后来等姑娘转过身,他又说是认错人了,你是不知道,稽查长看到那背影时候那个激动啊!当时看他向那姑娘伸出手的时候我都懵了!大家不是都在传他不喜欢女人的吗?难道是现在开窍了??”
玄觉默默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那帮人的传言你都信?阮城你也太天真了吧!
他这么受驿长的青睐,现在又当了总公会的稽查长,偏偏不爱钱不爱权的,难道还不爱女人?!你觉得这正常吗??
我说啊,他肯定是看到那姑娘正面以后嫌她长得丑了呗!明明他自己全身上下没几处是自己的,要不是实验基的那帮人给他用灵兽的残体重植,哪里有他嚣张的机会。”
虽然是一同进入总公会成为成员的伙伴,但阮城一向说不过他,即便如此,阮城还是想为那稽查长辩解几句。
“其实他除了性格孤僻点不合群,都挺好的,之前听驿长无意间提到过,他过去是东篱人,在那次南属爆发的战乱中被他所救才有幸会活了下来。
家中父母都死了,当时他自己浑身除了半张脸和脑子还在,就只剩下光秃秃的骨架了,经历过那种事能死里逃生,性格古怪些倒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