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怜溪马上站起身来,嘟起气鼓鼓的腮帮子。
“可是!可是!钱是用我的血玉换来的啊!”
觉得不能任由宫以绵决定床的归属权,她一下就跳上了狭窄的三面设围的红木床里,和他并排躺在床榻上。
之后更是用力的挪动身子将宫以绵给生生挤了下去。
“哎呦喂……!算了算了!好男不敢女斗,省的你回头又和师父告状!
我就睡桌子上了!”
被挤的摔下床的宫以绵悻悻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虽然他一直接受着男女有别的教育,与叶怜溪共处一室已经很失体统,可就算刚才与她躺在一张床上,他也并没有任何别扭的感觉。
就好像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般,他有时甚至会忘记,因为性别不同他们两人在社情伦理上接触应该有的距离和顾虑。
两人省吃俭用的在小旅宿里度过了近十天吃了上顿没上下顿的日子,才终于等到了灵宿院入院测试的这天。
所谓入院测试,其实是灵宿院开第一届以来就有的传统。
凡是人族年纪在十六到二十四岁,就可以报名进入灵宿院进行学习修行,但都必须先经历这次考验他们能力的测试,再根据这些弟子在测试中的表现,将他们分派到灵宿院中不同的班次,
当然,考官也会就在此淘汰一些不适宜进入灵宿院的弟子,这是场差别考试。
因为灵宿院是总公会所创建的,弟子们都有机会可以进入和使用到公会所有的便利设施,得到一些极好的信息和物品资源。所以常常也会有一些居心不良者心怀鬼胎的想要进入灵宿院成为这里的弟子。
宫以绵因为熬夜给叶怜溪背书于是双双都睡过了头,等到他们醒过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从平凑的简易桌床上一跃而起,拉起还在酣睡中的叶怜溪,他大步流星的就冲出房门。
“店家!现在什么时辰了!!!!我们不会错过测试了吧?!”
这旅宿的老板是位八十多岁的老翁,只是个一头白发的普通百姓,但是为人友善也很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