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如果二哥说的没错,小妹真的独自来找我了!她却没能来苍戒,那……她现在又在哪儿?!”
……
“你笑什么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看阎子倪望着自己在不自知的发笑,夏溪马上摸了摸自己的脸。
“恩,脸上是沾了东西——美貌,我夫人真好看!”
自从那晚她吻了阎子倪之后,他就不再喊自己名字而是直接称呼夫人了。
据说这还是夏溪亲口答应他的事,虽然她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只是修剪枝叶这么还伤到自己了,这是流了多少血啊!别动!”
望着阎子倪苍白瘦削的指节,夏溪嘴上埋怨却还是小心翼翼的为阎子倪换药。
阎子倪和夏溪一样。与修行者不同,没有修炼灵气的他们,受伤了只有靠药物治疗,否则是无法自愈的。
“奇怪了……明明你的药对我那么灵,可是你这都已经敷了好几天了,伤口怎么还是不见好呢?是不是我一直换药做的不对?”
她抬头,苦恼的看向阎子倪,却发现他正望着自己出神。
回过神来,阎子倪立刻辩解道。
“没有没有!应该是我从小便在吃药,所以身体有了耐药性,好的慢了些吧……而且本来也就没事的,只是不注意割破了一点,过几日肯定就好了,我保证!”
他说着就要举手作出发誓的手势。
“都说了别动了!听话!”
夏溪假装嗔怒的瞪了阎子倪一眼,拉过他受伤的手,又仔细的用纱布给他包扎了厚厚的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