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修拿起被剩下的龙诞香将它放进了盒中收好。
”义父,子倪好像很喜欢那个女子,为什么今日不干脆让他们行礼成亲呢,他应该会很高兴,和义父的关系也会有所缓和,拒绝殿王的事也并不是非她不可啊!“
阎天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这是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疑惑,虽然与他无关,但却还是忍不住好奇。
只是好奇。
”不必了,这种寻常女子怎么配的上我儿,当玩具也就罢了,日后等我儿康复,我自会为子倪找一位佳配。好了,没什么事,你就先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阎修开始透露出不难耐烦的情绪。
他不再说什么,立即鞠躬退下。
义父说的是他的真实所想,可阎天冥却隐隐觉得他的安排也自有深意。
好像是知道夏溪很怕它,牙牙难得的脱离了主人的身边,在屋子的墙壁,桌椅。格架间来回跳跃,近乎让夏溪奔溃。
这是阎子倪没有意料到也从未碰到过的混乱,让他一时间也没了分寸。、
场面一度失控……
也不知道在屋子里跑了多少圈,直到牙牙被阎子倪强行抓回了竹篓,夏溪才终于放心的累倒在了他面前。
“总算是停了下来,不行了,我快累死了……”
跪坐在桃木轮椅旁,夏溪的右手臂趴在了轮椅横贯的扶手上,气喘吁吁。
“你是说,我还得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而你就是这儿的少堡主?”
就在夏溪和牙牙的追赶间,不知所措的阎子倪倒是一口气把本不知如何开口的眼下状况给大致说了一遍。
好在她确实听到了,也大概听懂了,只是在意思上有些曲解。
“我还被硬塞给你要你安排,我是要跟你混当小弟了吗?你家应该挺有钱的啊,不缺丫鬟随从吧,我知道了!是不是怕我逃跑坏了你们的什么好事,要你看管我啊。”
夏溪露出了一副了然于心的狡黠之笑。
“你,笑了?”
阎子倪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如此乐观。
“当然该笑了,本来还以为要面对阎天冥那个混蛋,如果是跟你混的话,我倒是可以留上几天哦,毕竟还欠着你那么多人情,我要是走了,你一定也很困扰吧,你爹和那个混蛋说不定还会责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