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喝了太多酒,又说了一大堆的胡话,沁善嗓子里又干又哑,接过水润了润喉咙,总算觉得舒服了些,可是头仍然有些疼。
“我这段时间可能要在你这里打扰一下了。”
孟知岚淡淡一笑,“没问题,我这里随时都欢迎你来。”
她顿了一下,带着探寻的看着沁善,“不过,你打算在这里留多久呢?你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傅晏川也离开了秦城,以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善,你要不要回华海去?欧二少应该会很希望你的回去的。”
“我再考虑一下吧。”沁善烦闷的皱了皱眉,将杯子放到一旁,靠进身后的枕头里。
孟知岚说的没错,她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了意义,仇也报了,傅晏川也走了,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让她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
可她就是觉得有些不甘心,她早在不知不觉中付出了感情,却成了一个笑话。
沁善没办法轻易走出这件事情,迎来了她有生以来最低迷的时期。
她待在孟知岚的咖啡厅里,每天哪里也不去,经常半夜喝个大醉,第二天在头晕脑胀的后遗症中醒过来。
孟知岚看着她这样的状况,心里面再担心,也只是干着急,这种事情,也只有让她自己想明白。
“善,菁洲学院那边的电话,你还是不接么?”
沁善这几天一直没有去学校,那边因为校庆活动的事情,打了三次电话过来,都被她一脸烦躁的给挂断了。
第四次的时候,孟知岚忍不住的手机递到了她面前,劝道:“或许你应该做点别的事情,振作一下精力?傅晏川已经成为过去时了,就不要再想了。”
沁善抬眸看向孟知岚,她的话似乎是戳进了她心里,她点头,“你说的没错。”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这几天因为那个混蛋,她都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这可一点儿都不像她宁沁善的作风。
沁善接起电话,结果那头立即传来了少年的暴喝:“喂,你这个土包子怎么回事?我们节目都排的差不多了,你还不赶紧到学校来,下周就是校庆了,事到临头,难道你想要退缩了吗?”
听到乔西澈的话,沁善愣了愣,这才想起校庆这件事情,还有被她“委以重任”的乔西澈。
可是一想到乔西澈,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他的那位二叔。
那个让她怒气难平的男人。
沁善没好气的对乔西澈说道:“既然你知道校庆就要开始了,还不抓紧时间做最后的排练?还有,再让我从你嘴巴里听到土包子两个字,你就死定了!”
说完,沁善啪一声挂了电话。
那头的乔西澈瞪了瞪眼,抓着手机,好一会儿才发应过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个土包子女人,又给我摆脸子是吧?”
他想了想,脸上突然浮现一抹恶劣的笑容。
正好最近二叔不在,他就算惹点事情出来,也没有关系吧。
乔西澈想着,开始在脑海里构思自己的计划。
下午时分,沁善出现在菁洲学院大门口。
看着几天没来的学校,她吸了口气,将脸上的眼镜一扶,振作了精神朝里面走去。
“莫老师,你可终于来了,这是校庆活动的安排,现在会场已经在开始布置了,还有设备也购入完成,正在调试阶段,这里是校庆的进展统计材料,你看看。”
沁善一进办公室就被塞了一摞的资料,虽然几天没有来,但是因为大家对于她的特殊身份,以及背后有大靠山的共识,所以每个同事对她都很客气,就连给她递资料时,也是带着亲近的笑容。
校庆策划是沁善拟的,校方也委托了她做主负责人,事实上,每个环节都有专门的教职员工负责,她只需要做好最终的审查工作就行。
所以看完了所有的资料,确认没有问题,沁善基本上忙完,准备去现场看看场地的布置情况。
刚走出办公室,迎面走来一个并不陌生的身影。
乔西澈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隔着远远地朝沁善打招呼:“莫老师好。”
沁善朝他看去,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乔西澈走到她面前,说道:“莫老师,我们的节目都排练的差不多了,在正式的校庆表演之前,你要不要去看看大家的排演?”
面对乔西澈的邀请,沁善想了想,毕竟是自己班里的节目,她身为辅导员老师,还是应该把把关的。
于是说道:“好,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