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语倒是惊醒了景瑞,而今想来确实有理。加之其之前对于赢翼也有所认识,如今自然是相信了他的话,便是与孟良一同放开了他!
此时正起身回头看去,却见得那司马信和晨翎皆是不见了。故而此时景瑞倒也着急了起来:“糟了!他们不见了!”
赢翼之前虽然被两人镇住,但隐约间还是看到了司马信离开的方向。而今便是一边追赶,一边用手指了过去:“他朝那边跑了,他还带走了公主!虽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只是他刚才袭击我,公主绝对不能被他带走!”
景瑞:“什么!孟良,我们快!赶紧追上去!我早就应该想到,他儿子都是那样的人,老子又怎么会是什么好人?”
也不知道是否心急,景瑞的行动速度明显比以往快了不少。当然比起孟良用四条腿赶路的时候还是慢了一些,不过也慢不了多少。
而那前方的司马清风就有些不大行了,本来其境界也并不高。加之身边强扯着的晨翎还不断的反抗,所以其前进的速度自然是慢了不少。
其实他原本的计划是打晕晨翎,这样扛着跑向青崖神王那里也不累。可是青崖神王那边说了,绝对不能让她有半点伤痕,必须是完美了,就连一点小擦伤都不行。
所以司马信也没有办法,想要不伤到公主,又要将其带过去,就只能够使用魂力将其镇住。可是晨翎的实力也并不弱,尤其是这几年跟在景瑞的身边,倒也将魂力练得凝实了。
如今虽然也方才将魂境第八重,可若是真的和一些将魂境第十重的少年们对抗,倒也不多承让。因此镇压她,对于司马信来说确实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情。
不过此刻的司马信所能够感受到的并不是紧张,只是觉得累罢了。他可不相信身后有谁能够追来,因为他对于自己的智慧有着高度的自信甚至是自大。
在他看来,景瑞那边三人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发现。而到时候,人已经送到青崖神王的身边了,就算三人追上来,也与他无关。
毕竟这青崖神王就算是再不济,好歹也是一个神王啊!这样的实力,能是三个帅魂境所能够比拟的吗?别说是三个,就算是三百个也绝对不可能。
因此想到这里,他倒是安心了不少。只是这一路用魂力镇压确实劳累,原本几息就能够走到的距离,如今花了一刻钟也没有走出多远。
然而就在这时,一把长枪却从他身后扔来,径直插在了他的正前方。景瑞和孟良此时已经追了上来:“是我过去将你碎尸万段,还是你就留在原地,等我过来给你留个全尸?”
司马信:“是你?可笑!你不过方才帅魂境第二重,能比我这帅魂境第五重的强者还要强大?不是我说你,你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罢了!不要学别人当英雄,不然你会死得很惨的!”
景瑞:“是吗?看来我们今日是谈不拢了!”
言罢,景瑞的眼中带着浓厚的杀意。只是一瞬间便是移动到了千血天命枪落地的地方,乘着司马信还未反应过来,便是将此枪朝着其胸口刺去。
这司马信之前为了镇压住晨翎,已经耗费了过量的魂力,此时的他本就没有多少的力气用以抵挡。加之景瑞出现的突然,更是让其毫无防备。
而今还未将折扇打开,便已经被景瑞的千血天命枪所刺穿,倒在了地上。见得他死得透彻,景瑞方才抽出千血天命枪,用布擦去了上面多余的血:“我给的机会只有一次,既然你不懂得选择,那就去死!”
做完这一切,景瑞又看向了晨翎:“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
晨翎:“这倒是没有,他好像是不敢伤害我。一直都是使用魂力在镇压我,但说实话,这样做对于魂力消耗很多。我看到他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也快要找准机会逃跑了,却没有想到你居然来了!”
景瑞:“怎么?作为你未来的夫君,我难道就不能来救你吗?”
晨翎羞红了脸:“当然能啊!只是你下手未免也太残忍了吧!”
景瑞:“这算什么?这种人死不足惜!杀他一个又算得了什么?我说过,有我在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你!我既然是一个男人,自然是要说到做到,如今我已经做到了,现在我们快些回去吧!”
晨翎:“好吧!离开了近两年,也不知道父君的身体尚可健好?记得上次离开的时候,他伤得很重。可是他也不愿意说是谁干的,只是说想要一个人静静的休息一段时间。这样的话语谁会信?所以我很想回去看看他的身体到底怎样了!”
“就在这里,这片林子里,那是一位下位神王的传送阵。虽然比起我们的好不了太多,不过我想早一两天回去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司马信指着前面一片树林向赢翼说到。
“嗯!看起来这里的传送阵确实比较强大,只是没有想到你能够借到神王的传送阵,实在是佩服!不过敢问这是哪位神王的传送阵?莫非他们不使用?”见到前方的传送阵,本该心安的赢翼却又不安起来。
“他们当然要使用,不过……”说着司马信缓慢的靠近了赢翼。
这样的气氛倒是使得赢翼也更加的不安起来,而今虽然面容不曾更改,但也稍微警惕的将自己身后的弯刀抽了出来。一股浑厚的魂力此时正凝聚在其上:“不过怎么了?”
这动作很小心,但始终逃不掉景瑞的眼睛。如今的景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见到赢翼抽出了短刀,心中有些许的疑虑,便是靠近了孟良。
孟良:“怎么了瑞哥?”
景瑞用手指向了赢翼,并小声的对孟良说到:“这个赢翼长老有问题,我担心他会对我们不利。稍微提防一点,另外注意自身的安全。我倒是能够与他抗衡,只怕是你稍微差了一些。”
孟良:“我明白,放心吧!你我这么多年的兄弟,我是绝对不会给你添乱的。只是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景瑞:“先看着,找准机会。但愿他不是针对我们,如果只是因为私事,我们大可不管。可如果对我们不利,到时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孟良:“好吧!一切听你安排!”
剑山大会的会场之中,此时赵宇龙经过近十来日的颠簸总算是传送至此。要说这一路过来还真是劳累,想想就连传送都需要这么多的时日,若是想要靠着翅膀那还不得累死!
好在如今的赵宇龙也还有些精力,只是在这剑山大会的茫茫人海之中想要找到一支不起眼的队伍确实麻烦。尤其是这周围都是生面孔,无一人是认识的。
“这人是谁啊?怎么以前没有见到,看他实力不弱,莫非是这两年里新晋的神君?只是他怎么现在才来,这剑山大会都结束了!”
“不知道,可能是吧!总之不要管他就是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到自己的传送阵,将这些少年们送回去,我可不想让他们在路上出些事。毕竟每届剑山大会结束之后,都会有一些天才无声的消失。虽然我带出来的人中没有几个能够说得上天才的,但提防一下总是对的。免得哪个心术不正之人对他们加害。”
正所谓听者有心,说者无意。那位神王不过是随口一说,此时倒是让这赵宇龙的心中万般焦急。毕竟景瑞和孟良的天赋都不低,估计在这剑山大会之中表现也不差。
所以他们两人被定义为天才倒也不为过,只是天才这词,对于后台硬实的人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可对于那些没有后台的人来说,天才这个词无疑于将他们放在死亡的边缘。
因为没有哪一个人愿意看到有人超越自己,尤其是对方的后台还没有自己强大的情况下。这会让他们的内心极为的不平衡,虽然这样的内心极其变态,但在赵宇龙看来,这整个天族至少有一半是这样的变态。
紫醉金迷的生活永远无法造就一位强者,而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所诞生的只有那些永远只知道贪图享乐,却还不愿意看到别人比自己更好的变态!
正是因为担心这些变态的存在,此时赵宇龙的内心才颇感焦急。甚至就算是没有这些变态,景瑞他们的安危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毕竟景瑞的性格他也了解,虽然并不鲁莽,却还是容易冲动。而此次青崖神王的目标是晨翎,亦是景瑞的未婚妻。看着别人当着自己的面带走自己的未婚妻,是一个男人都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更何况是景瑞的性格?
因此在赵宇龙能够想到的最好的一个结果,就是青崖神王的人现在还没有动手。因为他们一旦动手,景瑞就会和他们拼命。而到时候所换来的,最多也是景瑞他们的死亡。
只是如今整个剑山大会的会场如此的凌乱,想要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况且如今已有部分的神王、神君离去,很有可能,他和景瑞他们就这样错过了。
当然,如果他们此时已经回到了光明神国这倒是一件好事。只是怕就怕在有人在中途对他们动手,这样一来就算是知道是谁动的手,估计也不好解决。
好在天阳神王作为第四神王,目前会场之上的最强神王,他所要担负的就是会场的秩序。因此便留在了这里,而那个地方刚好很显眼。
虽然赵宇龙并不认为他对于景瑞等人的动向掌握的比自己更多,但出于保险,还是上前问了问。
赵宇龙:“请问神王,可曾看见景瑞他们的去向?”
天阳神王此时忙着管理会场的秩序,一时间还未看到赵宇龙:“谁?景瑞?他们好像朝着那边走去了,那里是一片树林。就在当年神皇种下的园林的旁边,不过那不是他们本该走的路。对了!你为什么会关心他们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