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封谕神王乃是整个天族最为强大的锻造师,很多上位神王的武器都出自他手。这倒也是他实力不济,却能够受到很多神王礼遇的原因。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晨曦神君作为封谕神王手下第一神君,自然得到封谕神王的赏赐会多很多。可这些赏赐并不是晨曦神君能够用上的,而一般这个时候,他就会考虑自己的独女晨曦。
因此无论是武器、功法、法术还是丹药,她其实都不缺。之所以参加这剑山大会也不过是为了锻炼自己罢了,而今找到了最为珍贵的东西,自然对剑山世界的武器并不在意。
如今随着拖长的开门声逐渐消失,门缓慢的打开了,里面的景象却并非如两人所想象一般。事实上这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把插在地上沾满灰尘的长枪。
这是一把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长枪,无论是其尺寸,还是其所散发的力量,都让人觉得其再普通不过。甚至他身上那点微薄的力量还比不上一把蓝阶武器,但景瑞不知为何却觉得正在互换自己的就是他。
因此他走近了那把长枪,试着将其从地里拔出。这长枪插得不深,想要拔出来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此时任凭景瑞怎么用力,却都无法将其从地中拔出,仿佛这长枪在地中生了根。
一个时辰过去,尽管这一个时辰之中景瑞在不断的用力,但这长枪依旧是纹丝不动,就连地上的土都没有半点动摇。倒是枪身被景瑞用手给擦得通亮,而今方才露出其本来面貌来。
但也并不怎么起眼,深黑色的枪身,上面稍微纹上了一些野兽,这便是这整个长枪的外观,一点特点都没有。但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武器,却让景瑞无法奈何。
按说一个普通的武器,就算是不要也罢。但景瑞却又不愿意放弃,因为这武器一直在呼唤着他。虽然他并不知道心中那种感觉究竟是怎么来的,但是他知道呼唤自己的一定就是这把武器。
可让其无奈的是,任其怎么用力,武器时候没有动弹。出于无奈,景瑞倒也只好求助于晨翎。虽然晨翎的力气比上景瑞的还要小很多,但至少两个人加起来比一个人要好上不少。
要说晨翎这小丫头倒也是聪明,知道直接用手拔并不方便。而今便是用那长鞭绑着这插入地上的长枪,做了一个比较省力的东西。而今便是奋力的拉着长鞭,想要帮助景瑞把这把长枪拔出来。
但无论两人怎么用力,那长枪却还是如原先一般纹丝不动,丝毫不被两人的力量所动摇。而此时景瑞也已经快要接近极限,而今手上早已生出许多的汗。
恰巧这枪身又是光滑的,景瑞一个用力没有抓紧,手朝着上面滑去,刚好被长枪之上突起的一处雕纹所刺伤。
那雕纹倒也锋利,竟然割破了景瑞手上的皮。好歹是没有伤到肉,但这也足够让景瑞为之惊叹。毕竟以他现在的实力,寻常紫阶低级的武器都未必能够伤到他分毫,而眼前这个不起眼的武器,竟然能够在其不小心的时候,让其手上破一层皮。
皮破了,倒也流出了一些血。当然,擦破皮这点小伤流不了多少的血。不过当这些血滴在枪身之上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
方才怎么拔都不会动弹的长枪,此时竟然突然立不住倒在了地上。而后从那长枪之中飘出一个虚影,看其模样像是壁画上的那个剑山人。
此时这剑山人也不知道是否看见景瑞和晨翎,只是自己说自己的:“年轻人,很高兴能够见到你。虽然我也并不知道你究竟是多大的年龄,但我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总之,你能够成为他的主人,我很高兴。”
说着那虚影顿了顿:“或许看到外面的壁画,你已经知道我的一生。没错,我就是这把长枪,而这把长枪就是我。不过时过境迁,我的灵魂早已消失,只留下了这样一个肉身。”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并没有通过考验。因为我是自然消亡的,而不是被你杀死的,所以按道理你没有资格成为我等主人。但既然你能够懂得以血供养,我也不介意什么,总之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主人,或者说是我的主人。”
“我叫做,千血天命枪。靠饮血为生,所吸收的血越多,我的实力越强。不过每当战斗结束之后,这一切力量就会消失,下次作战,还是需要用血激活我,亦或者说是他!”
那虚影显然是很久之前就留在这长枪之中,如今将这些所要表达的话说完,便消失得没有了踪影,只是留下一把长枪落在了景瑞的脚下。
景瑞缓慢的捡起了这把长枪,方才那些话他都听了进去。本想问更多的东西,却不想那并非活人,只是留下的一段虚影。
不过这一切倒也无所谓了,至少手上这把长枪让景瑞感受到了无尽的力量。寻常武器拿着是越战越弱,而这把武器却能够靠着鲜血不断变强,可谓是越战越勇。
要说女人的脸说变就变,方才还是对景瑞的责骂,如今又关切了起来:“你知道你刚才那么做有多么危险吗?我差点就以为你……”
说着眼中的泪水就要落了出来,如此楚楚动人的模样倒是让景瑞有些于心不忍。而今竟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是上前拥抱到:“放心吧!我命大,不容易死!况且现在我不是在这里吗?”
“你……”晨翎眼中含着泪,深情的看向了景瑞。此时嘴唇已经张开,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手缓缓的举了起来,而后便是一巴掌拍在了景瑞的脸上:“既然你没事,那你还抱着我干什么!把我的衣服都弄张了!”
景瑞方才见得晨翎深情的模样,又见其嘴唇微张,以为是要亲吻他。心中正在窃喜,却不想这一巴掌就朝着他的脸上打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掌确实让景瑞不曾想到,而今倒是站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正打算发怒,却突然见得晨翎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说到:“你看你,是不是傻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听罢,就连景瑞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跟着笑了起来:“是啊!我傻到连你这小丫头都收拾不了!等出去之后,我一定让你父亲快点让我两完婚。到时候!嘿嘿嘿!”
晨翎听罢又是一拳砸在了景瑞的脸上:“去死!你怎么不管何时都想到的是这个,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但景瑞并没有因此而有所反应,反倒是突然抱住了晨翎,将她贴在胸口紧紧的,而后低头在其耳边轻声说到:“还有你的安危!”
就像是一股暖流流入晨翎的心中,纵使其性格万般古怪,在此时景瑞的怀中却褪去了菱角,留下的只是一个乖巧的小女孩。
她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之在听到那句话的那一刻,她的心就随着话音的落下与之融化了。而今的她什么都不想,也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依偎在景瑞的怀中,倾听着他那强劲而有力的心跳。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了景瑞:“你说要是我们能够一直这样该多好,你能答应我此生永远只爱我一人吗?”
看着她那纯真的眼神,景瑞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用手轻抚她的秀发,深情的看了她许久,方才缓慢的说到:“一定!”
说完,两人又相拥在一起许久,直到从空中掠过的那只大鸟的鸣叫惊醒了两人。
是的!这里并不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去处,四伏的危机稍有不慎就会丧命。当午之急是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够不用担心这些巨兽们的威胁,也只有如此才能够保证两人能够顺利留下这银阶武器。
所以虽然不舍,但景瑞终究还是松开了抱紧的双手:“我想我们得走了,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能够多得到一些东西自然更好,就算是得不到更多东西,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倒也不错。总之我们快走吧!”
晨翎:“嗯!早日离开这里最好,我可不想再看见这样的大青蛙,或者是什么夸父人,这简直是我的噩梦!”
说着,两人以迅捷的速度朝着远方的森林跑去。这森林虽然看起来并不是很远,可实际上以两人的体型来看,想要跑过去确实不容易。
毕竟在这密林与森林之间的这片空地之上,两人就和一个小点无二,甚至是连一个小点都算不上。此番场景倒是让景瑞想到了自己儿时曾经戏弄的蚂蚁,如今的自己怕是在那些巨兽的面前也和蚂蚁没有多大区别吧!
这一个月好歹有惊无险,虽然这一段路没有太大的遮掩物,但终因两人实在是太过渺小因而没有被注意。只是一路走来,倒是为一点风吹草动提心吊胆了不久。
而今森林就在眼前,景瑞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当然,并非是其不想高兴,只是眼前这森林实在是出乎意料的大。至少从其规模来看,想要从这里走到尽头至少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吧!
而那时候,这剑山大会都已经结束了,两人自然也会被其带出去,可景瑞还没有找到合适自己的武器。况且这森林一点也不安全。
越是密集的丛林,其中的生物就越多,而厮杀自然也会多很多。而在这场厮杀之中所围绕的永远都是一个食物链,但可惜的是,景瑞和晨翎这个样子基本上处于食物链的最低端。
连打败一个螳螂都十分困难的二人,自然不是这里其他巨兽的对手。因此在森林之中行走之时,景瑞也显得格外的谨慎,凡是感觉不对的地方,他都直接绕道而去。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无法完全避免遭遇这些巨兽,而今在其面前就有一只巨大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