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唯一剩下的几个诸侯国均在南方,那是整个皇国最南端,也是皇帝的权力最管不到的地方。在那里如今还留着几个诸侯国硬撑着,但他们知道他们也快了。
如今在其中一个诸侯国的大殿之中,一群诸侯们站在一起左右踱步。他们是最后这几个诸侯国的国君,现在因为赵宇龙的原因,原本不和的他们都聚集在了一起。
“你们说这怎么办呢?那小子的六路大军就要杀到这里了!六路啊!你们可知道,无论是哪一路大军,攻打一个诸侯国也最多个把月,完全是没有丝毫压力。而今六路汇集这可如何是好啊?”
“徵王啊!不是我说你,你还不如像我这样认命好了。反正也注定死的命了,没关系,反正这么多年老子活够了!只是死在一个小毛孩子手上,老子不甘心!妈的,这小子毛都还没有长齐,他是哪里来的这样的才能?”
“鬼知道!总之还是快点想想办法吧!对了,誉王,你不是寻常很有点子吗?当年我们兄弟几个可没有在你手上吃过亏,到现在你手上还有我的那二十座城呢!你现在把大家召集过来,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着徵王把头看向了誉王,这是一个面无表情之人,此时正若有所思,但谁也看不出他是什么态度,更猜不透他心中想的什么。
但是他还是开口了:“我若是知道怎么做的话,我也不会把你们叫在一起商量了,而今大局已定。正如那小子所说的,这一切估计是天命吧!算了,大家到时候努力点,就算是输,也不能够让那小子得太多好处!”
“也就只有这样了,唉!真他娘的憋屈!你说这小子方才二十来岁,怎么就这么无敌了呢?”
“无敌?不会,他也不过是比我们强大罢了,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他强大的还多着呢!只是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罢了!”誉王说完便也是叹了一口气。
“那你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这还打个屁啊!罢了罢了!大不了一死,老子杀过这么多人,还怕死吗?”
“各位我倒是有个主意。”众人正说着,角落中那个人突然奸笑起来。
“你有主意?你他娘的更加不靠谱,就你出的那些馊主意。就那次还是你芜王提出的我们起兵推翻皇国,结果他妈的明明快杀到帝都了,却被那个镇关将军景勇给杀了回来。如果不是老子他妈的机智,不用等到今天,我的封地就被收回了。你说这姓景的怎么老是跟老子们过不去?他爹也就算了,现在他崽子也跟着这个皇帝来打我们?”
“不会的,相信我,这次绝对靠谱!一定一定,就相信我最后一次,那次是我不好,可这次绝对成功。”芜王并没有听他的抱怨,而是继续说着。
“相信你,老子令愿去死!也不会相信你!”
而此时誉王却帮其解了围:“算了,就信他一次吧!反正现在横竖都是死,没准信他的还真的能够活下来,你说吧!”
“好的,正如誉王之前所说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我想那个小子也有斗不过的人。”
“你他娘的现在不是在放屁吗?之前誉王说的话,老子他妈还要你重复啊?”
“别打岔,让他说下去。”见到那人又要抱怨,誉王便是连忙制止。
“谢谢誉王,果然还是你对我最好,如果我是女子一定以身相许!”
誉王本以为他会直接说重要的话,可此时还是说这些无趣之话,倒也有些恼火:“你要是再说这些没用的,我想我也要对你动刀了!”
“好的,抱歉,我还是说重点。我的意思是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去寻求能够打败他的人的庇护呢?等到日后时机成熟,我们再杀回来,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如此倒是不错,那么那个庇护在何方?”
“我想应该是压云帝国吧!那里是魔族的附庸国,也是我们东胜神洲的几个中心帝国之一,和皇国早就有了很大的仇恨,奈何有天族撑腰,他们不敢做什么。可是现在天族不帮这里了,我们躲在那里应该没事,到时候再山洞他们出兵这里,我们就能够夺回封地,并杀死那小子!”
“好主意,那么现在撤兵!”
“今日还真累,本以为他们还会反抗的没想到都是怂货,没一个真汉子。说到底我还是佩服那敢于第一个站出来的那个兄弟,是条汉子,可惜没长脑子。估计是家里的钱都买猪头吃了!”说着,湖蕴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
这整个皇宫都被重新休整了一次,而今地板倒是干净。加上天气炎热,坐在地板之上倒也没有什么。故而湖蕴倒是也没有在意这里是否有座位之内的东西,但景瑞此时却把他拉了起来。
“你看你,一天都不知道注意这些,成何体统。现在赵宇龙做了皇帝,这真龙殿是上朝的地方,你就这么坐着像个什么话。也好在是赵宇龙当皇帝,若是他人见你这般,二话不说就把你砍了!”
“就让他坐吧!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将就那么多。不过在外人面前注意一下是好事,毕竟景瑞说得对,不是所有人都会如我们一般待你。”
“还是龙哥好!”听闻赵宇龙说能够坐下,湖蕴便是再度一屁股坐了下去。
“算了也罢!你都不在意,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还是继续说今日登基之事吧!说实话,我原本以为要杀个好几个才能够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可没有想到就杀了一个他们就阉了,果然这些人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他们不是贪生怕死,而是聪明。并非所有人都如之前那莽夫一样鲁莽,这些年他们能够活下来定然都不简单。说实话,按照我的想法是他们今日都会同意的,但不想竟然还有一个莽夫。也好在有你们在,倒是没有什么影响。”
“聪明?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他们哪点聪明了?”说话间,湖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只鸡腿啃了起来,说实话他今日确实是饿了。
“你没有看出来很正常,因为你还不清楚人心的险恶。这些老家伙们可激灵着,如今同意我的这些政策无法是嘴上说说罢了,可心里却还盘算着。”
“莫非你的意思是?”景瑞一听倒是精神了。
“是的,他们大部分人估计一回到自己的国土之后,就会起兵谋反,而现在所说的话不过是缓兵之计,懂得这一点的人都不会太蠢。”
“这倒确实!湖蕴,起来,有人来了!”说着,景瑞连忙将湖蕴提了起来,如此湖蕴便是连忙用油纸将这鸡腿包住放进戒指之中。
而后便是见得一个人朝着大殿之中走来,此人便是梁子湖。见得梁子湖到来,赵宇龙自己也从地上起身,坐在了龙椅之上看向了梁子湖:“丞相此时前来,莫非是忘了什么事情不曾吩咐?”
“皇上说笑了,老臣不过是一介匹夫罢了,岂敢吩咐皇上。只是今日皇上修改政策,在老臣看来未免太过鲁莽了。如今天下初定,百姓们刚刚太平,如此做法未免太操之过急了!”
“这倒不用担心,这个时候修改最为合适。虽然现在天下太平,但好在这些百姓们还没有从之前的战乱之中回过神来,如此出战倒是要方便一些。若是等到天下安定,百姓们都已经习惯了太平的年代,在想要行军打仗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说着赵宇龙站了起来,看着这一张前朝绘制的地图:“况且你看看,现在虽然表面上诸侯都诚服于我们,但事实上我们真正能够控制到的区域却只有这张地图的很少一部分。而那一大片的部分还在许多的诸侯手上,现在是能够管住他们。可若是日后其壮大了,那将是我们最大的隐患。”
说着,赵宇龙将那地图挂在了墙上:“况且,朕真正想要的疆域远远不止这一张地图。说实在的,他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容不下朕的野心!”
“那么敢问皇上的野心究竟有多大呢?”如此言语从赵宇龙这二十来岁的少年口中说出未免有些轻狂,梁子湖便也是好奇问上一句。
“朕的野心说大也不大,说小倒也不小。只是希望日后朕的目光所能够到达的地方之外,全部是朕的疆域罢了!不过丞相且放心,就算是连年征战,朕也可以保证天下百姓能够吃饱!”
梁子湖听完虽然是惊讶,但是想想其既然是和武帝挂钩之人,倒也觉得在情理之中:“陛下所言,老臣岂敢不信,告辞!”
“嗯!下去吧!对了朕差点忘了还有一个政策,由你传下去,从今日起,所有的土地不归地主家族所有,而是归国家所有。凡是百姓所得土地按照家庭人口分配,土地不得买卖,转让,所得一切粮食归百姓所有,另外免去一切赋税。愿意服兵役者,加送一块土地以及一头牛和一个铁犁。”
“皇上圣明!告辞!”说完,梁子湖便是再度退下。
说实话,对于他这个已经经历了几朝的老臣来说所见识之事倒是不少。可如今他还是看到了赵宇龙与其他皇帝之间很大的不同,是的他的思维要更加的广泛也更加的让人难以想到。
免去赋税是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才登基一天,赵宇龙竟然就下令免去赋税,这可真是天下难得一见。而更加重要的是兵役在以往都是靠着强行征兵,他倒好不强行也就算了,参军者还会有好处,这确实是让人感到新奇。
不过如此想来倒也是在理,至少那些百姓们倒是能够活得更好。加上之前的太学院,梁子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空前强大的帝国正在慢慢崛起。